正如周遠志料想的那樣,周末的晚上,興榮莊園。
幾輛車悄然而至,駛進車庫后,卷簾門便自動關上,然后車上坐著的王洪波、曹明善、高云龍等人便從車上魚貫而下,然后通過一條私密性極強的廊道,進入了包廂內。
“王書記、曹主任、高局,有失遠迎,見諒,見諒。”
一行人剛一進入包廂,林書桓便急忙起身,伸出手,笑呵呵道。
王洪波臉色陰沉,隨意跟林書桓握了下手,便神情陰郁的坐在了主位上。
曹明善和高云龍向林書桓微笑頷首,熱情的握了握手后,便坐在了主座了次主座的旁邊。
“看最近這事情鬧騰的,大家伙想抽個時間聚一下,都跟做賊一樣小心翼翼,真的是難受。”林書桓見眾人的情緒不高,便主動打開了話匣子,搖搖頭,笑道。
曹明善和高云龍急忙尷尬的笑了笑,本想接這個話茬,可是看著王洪波那難看的臉色,到了嘴邊的話,還是咽回了肚子里面。
“別說這些有的沒的……”王洪波悶哼一聲后,擺擺手,冷淡道:“周一的時候,高玉蘭的公示期就結束了,就要走馬上任大牯嶺鎮鎮委書記一職了,到時候,這個莊園還在不在都是兩說,說說你們的安排計劃吧!”
“我已經跟鶴泉村的趙雄文聯系上了,跟他說了縣里打算讓鶴泉村搬遷祖墳修路的計劃,趙雄文已經回鶴泉村了,而且放出話來,想遷墳,踩著他的尸體過去。”林書桓微微一笑,看著王洪波笑吟吟道:“我聽他那話音,估摸是有所準備,打算等周一高玉蘭就任的時候,好好的鬧騰上一番,到時候,可就要有好戲看了。”
“好,干的漂亮!果然還得是你!”王洪波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了難得的喜色,向林書桓豎起了大拇指,贊許一句后,有些擔心道:“趙雄波那邊能扛得住省里的壓力嗎?”
“沒問題!我打聽過,趙雄波的生意主要是在滬城那邊,而且領導您有所不知,趙雄波是依靠滬城那邊一位領導才發家的,對方不吃咱們省里這一套。”林書桓笑呵呵道。
王洪波聽到這話,臉上立刻露出喜色,抬起手向著桌子重重一拍,欣喜道:“好!這次倒要看看,周遠志還能有什么辦法!”
“還能有什么辦法,眼睜睜看著他派過來的這位心腹大將碰的一鼻子灰嘛。”林書桓揚眉一笑,舉起酒杯,笑道:“咱們就等著看好戲吧!”
聽到林書桓這話,王洪波、曹明善和高玉龍等人立刻笑吟吟的端起酒杯,用力碰在了一起,臉上盡皆浮起期冀玩味的笑容。
“不會出什么差池吧?”王洪波正要把酒送到嘴邊,目光一滯,向林書桓不安道。
【王洪波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了啊!】
林書桓聽到這話,心中立刻輕笑連連,但他知道,這也怨不得王洪波什么,畢竟這家伙已經接二連三的在周遠志手里栽了好幾個跟斗,現在有些畏首畏尾也在所難免。
“王書記,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一定不會有事的。”林書桓笑呵呵一句,揚眉道:“他周遠志本事再大,手還能伸到滬城去嗎?你就安心等著看好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