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所長,你不是態度很堅決嗎?來啊,繼續啊!”而在這時,林書桓看著趙光明的樣子,嘲弄的聳了聳肩,笑吟吟的玩味調侃道。
趙光明恨得牙根都是癢癢的了,他真想開口,將這些人全拿了。
可是,他沒有這么大的魄力。
而且,他擔心他如果這么干了的話,會給周遠志招來禍端,到時候,那可就辜負了周遠志對他的提攜之恩,以及知遇之恩了。
“趙所長,以后記住了,沒有這個金剛鉆,就少在這里攬瓷器活,不然的話,真的是挺丟人的。”林書桓見趙光明不說話,當即玩味的笑了笑,繼續道:“別癡心妄想了,我這個莊園,就憑你,拆不了!除非你真有本事真有魄力把我們這些人全給拿了,你要是敢這么干,我二話不說,自己動手,把這些拆了!”
趙光明五指緊捏,眼底怒焰升騰。
這情況,實在是太憋屈了啊。
他真的是有負周遠志所托。
而且這一槍要是啞火了,那以后想再來拆,那就是癡心妄想了,甚至會直接影響到他在大牯嶺鎮派出所的威望。
但他不能動手把這些人拿下,那樣做是不合適的,是會鬧出大麻煩的,尤其是有林書桓這根攪屎棍在這里鬧騰,肯定會讓事情變得更加復雜,搞不好會給周遠志帶來麻煩。
【滴滴……滴滴……】
但就在這時,汽車鳴笛聲陡然沿著人群后方響起,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眾人循聲望去,目光所及,便看到一輛掛著縣委辦牌照的小轎車快速駛來。
【車上的人是誰?】
【王洪波,還是周遠志?】
所有人看到車子的剎那,心頭瞬間浮起一個疑問。
很快,車子靠近,當看到駕駛座上的袁炳文后,所有人立刻意識到,車上的人應該是周遠志!
果不其然,下一刻,周遠志推開車門從車上走了下來。
一看到周遠志,高玉蘭、趙光明和大牯嶺鎮的頭頭腦腦們,立刻簇擁著迎了過去。
“這誰啊?”
“看著挺年輕的,派頭怎么這么大?”
“就是,這么年輕就是領導了?”
一眾工人們眼中也是露出迷惘之色,嘀嘀咕咕。
“情況怎么樣了?”周遠志掃了一眼莊園門口的人群,向趙光明沉聲道。
趙光明歉疚的低下頭,道:“領導,對不起,我有負您的信任和囑托。”
“不要緊,牛鬼蛇神總是難纏的。”周遠志擺擺手,平和道。
而在這時,林書桓看著周遠志,心頭也是怒火升騰,再看到身后的工人們,一股子底氣陡然萌生而出,大聲叫囂道:“趙光明,來啊,有能耐的,就把我們全拘了!”
趙光明聽到這話,五根手指頭捏地嘎嘣嘎嘣響,無顏去看周遠志。
“趙光明,你是干什么吃的?你們派出所是維護大牯嶺鎮社會治安秩序和環境的暴力機關,不是任人揉捏的發面團!”而在這時,周遠志陡然拔高音調,向著趙光明及其身后的警員們冷喝一聲后,大聲接著道:
“馬上執行縣政府及大牯嶺鎮鎮委鎮政府的決定,如果有人阻撓,一律按照阻礙公務執行抓捕!先出言警告,警告無效,鳴槍示警,開展抓捕!”
“大牯嶺鎮派出所裝不下,那就送去榮陽縣拘留所,要是還裝不下,市里還有地方,省里也有地方!”
“誰敢不聽勸告阻撓公務就抓誰,一個也別放過!”
【鳴槍示警!】
【鎮里裝不下有縣里,縣里裝不下有市里,市里裝不下有省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