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縣長,這件事情就沒有一點兒回旋的余地了嗎?”王洪波不死心的向周遠志道。
周遠志輕笑一聲,向王洪波淡淡道:“王書記,如果法律的底線是彈性的,是可以回寰的,那么,還有制定法律來約束人的意義嗎?現在是法治社會,我們作為干部,就更得帶頭知法懂法尊法,不要把自己凌駕在法律之上!”
王洪波聞言,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陰陽怪氣的冷笑道:“安書記可真是知法懂法尊法。”
說話的同時,他向林書桓投去了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告知對方,想要通過這種服軟求和的方式,來解決這件事的可能是沒有了。
林書桓同樣臉色陰郁難看。
放低姿態這種事情,對于他們來說,是過去在榮陽縣所從來沒有做過的事情。
他們怎么都沒想到,竟然會在周遠志這里被逼迫到了現如今這個樣子。
“王書記,不用再說了,要殺要剮要拘,悉聽他的尊便!”下一刻,林書桓硬氣起來,向王洪波沉然一句后,轉頭目光陰冷的看著周遠志,冷冷道:“周縣長,算你狠,我這次是栽在你的手里了,不過,咱們走著瞧……”
“趙所長,記下來,他在威脅我,如果我之后遇到什么事情,那就是因為他的緣故。”周遠志聽到這話后,揚眉一笑,向身旁的趙光明沉然道。
趙光明當即恭敬點頭稱是,道:“周縣長,您放心,我全都記下來了。”
林書桓冷笑兩聲,不再言語。
“那就這樣吧。”劉國正知曉再待下去也沒有多余的意義,漠然撂下一句后,轉身便離開了問詢室。
王洪波見狀,向林書桓使了個眼色,然后便跟了出去。
劉國正一言不發,直接快步走出了大牯嶺鎮派出所,上了自己的專車后,并沒有關閉車門。
王洪波見狀,知曉劉國正這是等他上車,急忙走了過去,上車后,關上了車門。
劉國正一言不發,只是冷眼看著王洪波。
王洪波看到這一幕,知曉劉國正是在等他給個交代,當即心里暗罵兩聲,然后咬咬牙,抬起手,一邊向著臉頰惡狠狠的抽下,一邊向劉國正尷尬道:“劉書記,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所信非人,被周遠志給抓了個現行。”
“你只是所信非人嗎?”劉國正等待片刻,聽了幾聲響后,看著王洪波的樣子,嘲弄的冷笑兩聲,然后冷冷道:“依我看,你是能力有問題!有大問題!像個猴子一樣,被人耍的團團轉!”
“我……我……”
王洪波耷拉著腦袋,想要辯解幾句,可是,話到嘴邊,卻實在是說不出來什么。
三番五次的出問題,被周遠志完全掌握住了主動權,別說是劉國正覺得他的能力有大問題了,哪怕是他自己,都覺得自己的能力是有大問題。
可是,他真的是不能理解,他也在官場混了這么多年,怎么著會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被一個年紀小了他兩輪的年輕人給玩弄在了股掌之中,三番五次的敗北。
這樣的結果,他真的是難以接受。
“別你啊你啊的了,我算是看明白了,我做過最愚蠢的決定就是相信你。”劉國正冷哼一聲,然后向王洪波沉聲道:“我們倆在這件事情上,已經無能為力了,你聯系領導吧,讓領導出面跟周遠志斡旋一下,看事情是否能有回寰的余地。”
王洪波苦澀的點了點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