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已經傳來香味，沈昭意從臥室出來，回復說：【準備吃飯。】
【那你好好吃飯，我先開車。】
【行】
吃過晚飯，天還沒黑，前院的這兩天在陸續開放。
沈昭意也是難得生出點文藝興致，走去坐在周毅扎的秋千上，慢悠悠的晃著。
景美、人美，但，氣氛不美。
手機上的動靜，在這個時候就跟突然出現的蚊子一樣。
不想去注意，但又不得不注意。
她懶得理會，任由秋千繼續晃了兩圈，等速度漸漸平穩下來，才慢吞吞地摸出來查看。
居然是程予白
上次說22號之后有空，這人居然真就卡著時間來問。
消息內容也是很直白：【沈小姐，時間空出來了嗎】
沈昭意撇撇嘴。
【明后天，你看著挑。】
【那就明天中午】
【行，地址發我。】
雙方都是公事公辦的口吻，就這么把見面的時間敲定下來。
沈昭意倒要看看，這個古板至極的男人到底能整出點什么名堂。
待看見定位的那一刻，她有點懷疑自己的眼睛。
【nouveau】。
s市市中心人氣很高的西餐廳。
剛到那天，許夢還給自己推過安利的帖子。
本以為按照程予白的性子，會將地點選在茶館、私房小廚之類的地方。
也行，吃什么不是吃
她的胃一向比人更懂得包容。
不過，跟程予白把時間定下來也是有好處的，至少去泉州的日子能有個準兒。
回屋將消息告訴許夢，她訂了24號的高鐵票。
作為合伙人，即使是自己出資，但給江野畫完餅后又拖了兩周的時間，心里多少還是會有過意不去的地方。
好在這些天，直播帶貨的事他倒是沒落下。
沈昭意偶爾有去刷刷禮物，算作安撫。
關注列表里，這會兒除了江野外，還有幾個是在“直播中”的狀態。
姜姜今晚破天荒的沒在跳舞，而是將她送過去的東西全擺在鏡頭前，現場開箱。
這不失為一種可以博流量的好辦法。
還能休息休息。
只不過沈昭意點進去的時候，人正和彈幕做著爭論，甚至都沒注意到她的進場提示。
大致看了一眼經過，無外乎就是這種“炫富”行為，引來個別人的跳腳。
【這錢真是好賺啊，甩甩胳膊扭扭腰，號才起沒多久，就整上一屋子名牌了。】
【誰知道呢，瞧著一天到手的禮物錢也買不起幾個吧。】
姜姜抿著唇，語氣盡量平和，“這些都是朋友送的。”
【也是時代變了，以前我們可不用朋友來稱呼金主。】
陰陽怪氣的味道。
但姜姜這些粉絲發言也沒有太過激：
【少對別人的生活指指點點。】
【酸什么酸】
【就是，人家朋友就是樂意送怎么了】
【回頭讓你朋友送你兩個大嘴巴子，清醒一下。】
即使在這種眾人喊打的情況下，那突兀的發言依舊在持續著。
【急了】
【開直播不就是讓大家看的發表一下意見也不行嗎】
沈昭意就是看到這里，捋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但她不像其他觀眾一樣說的比較委婉，直接打字對方——
【你可以發言，但沒必要放屁，這里是公共場所，請注意素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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