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這時,天幕上的彈幕也多了起來。
“別問,一問就是五六年的老師傅。”
“別問是什么餅,抽象就對了。”
“這是在刮膩子,還是在糊墻呢?”
“五六年的老師傅,不容易啊。”
“看著我的眼睛回答,究竟是五六年,還是五六秒?”
“我上次偶遇一大媽,和我說干了20多年了,也這水平,難道她也是……”
……
接下來,歷朝歷代的古人又目睹了便衣帽子叔叔近乎抽象的動作。
打雞蛋,忘了去蛋殼。
加火腿腸,直接上嘴咬。
好不容易將火腿腸掰成了大小不一的尸體,他不忘說一句:
“放心,放心,我早上剛刷了牙。”
……
大清位面。
乾隆看著這一系列近乎離譜的操作,感覺腹中翻江倒海。
他努力壓制住想要嘔吐的欲望,忍不住吐槽:
“這是早上剛刷牙的問題嗎?”
看著沾了秘制口水的火腿腸,以及包裹著新鮮蛋殼的蛋花,乾隆早已不忍直視。
“你滴,良心大大好啊。”
“煎餅加了很多額外的小料。”
“還挺有特色的。”
……
五六年的煎餅老師傅手法越發離譜。
一層厚薄不一的面疙瘩,一層帶有雞蛋殼的雞蛋皮,一層切得大小不一的生菜葉子,再加一層碎的各有千秋,碎的千奇百怪的火腿腸。
直到看到煎餅老師傅拿著湯勺,抖著醬料時,一向遠離庖廚的朱元璋終于忍不住了。
“吃過煎餅的人都知道,大醬是在這個時候出場嗎?”
“這順序對嗎?”
“我覺得我攤的煎餅都比他攤的好。”
老師傅離譜的手法還在繼續。
只見他直接上手將面疙瘩折成兩半,然后再用鏟子象征性地鏟了鏟。
看到這一幕,各個位面的古人全都傻眼了。
“要不別鏟了。”
“沒看到餅已經碎成渣了嗎?”
攤主嘴里不斷發出“嘶~嘶~”的聲音。
歷朝歷代的古人再次沉默了。
“瞧把攤主燙得……”
視頻還在繼續播放。
很快,那一坨不知名食物就這樣新鮮出爐了。
看著那一坨“美味”,嬴政震驚萬分,嘴巴直接張成了“o”字。
“你對得起五六年嗎?”
李斯吞了吞口水:“微臣……不敢吃。”
扶蘇忍不住伸出了大拇指。
“能吃下的人,得需要多大的勇氣啊?”
“我敬他是條漢子。”
……
就在這時,天幕上飄起了密密麻麻的彈幕。
“難怪5元一個。”
“建議查查他的衛生許可證,直接上手、上牙,這對嗎?”
“好粗糙的手藝,這邊建議在家練練再上崗呢。”
“這絕對是便衣臥底。”
“不能說和煎餅一模一樣,只能說毫不相干,它能叫煎餅嗎?不,請叫它手抓餅、炒面餅。”
“這煎餅是非做不可嗎?還不如賣切糕呢。”
“其實你們不知道,我們陜西都這樣吃的[大哭][大哭][大哭]。”
看到天幕上最后一條彈幕,歷朝歷代的古人眼底閃過一絲了然。
“原來這位便衣帽子叔叔是陜西的呀。”
“來個陜西的,現身說法一下,你們那地兒的煎餅真是這樣?”
列車上的黎洛簡直笑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