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鎧沒聽明白,問鳳溪:“你什么意思?”
“你不是要罰錢嗎?你也別一次一次罰了,怪麻煩的,我們直接交一個月罰金,說個數吧!”
木劍給鳳溪吹彩虹屁!
“主人,你這種拿錢砸人的樣子真是太迷人了!
我為你癡為你狂,為你咣咣撞大墻!”
靈寵們對于木劍這種臭不要臉的行為已經麻木了,只要它別嘴賤攀扯它們就行。
鳳溪也沒搭理木劍,而是挑釁的看向段鎧。
段鎧咬牙:
“多少錢都不行!這根本不是錢的事兒!”
鳳溪點頭:
“哦,既然不是錢的事兒,那我們也不用交罰金了,以后不吃就是了。”
說完把食物收進儲物戒指,閉上了眼睛。
君聞也是如此。
段鎧氣了個半死,但是碑林里面嚴禁大聲喧嘩,他也不好再說什么。
來日方長,你們等著!
段鎧走了之后,鳳溪和君聞就開始給面前的石碑相面。
剛才進來的時候,鳳溪發現大多數石碑上面都有文字,少數上面是圖案,他們面前這倆石碑上面卻都是雜亂的紋路。
真的是雜亂,毫無規律可言。
鳳溪甚至覺得這倆石碑可能根本不是什么正經石碑,說不定就是當初刻石碑那些人用來練習的。
兩人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么名堂,就開始打坐修煉。
悟道是不可能悟的,因為悟了也悟不出來什么,還不如抓緊時間修煉。
鳳溪修煉到半夜,站起身準備活動活動。
剛伸了個懶腰,她就瞧見兩座石碑中間探出來一黑一白兩個棋子。
鳳溪:“……”
這倆玩意怎么跑到這兒來了?
也是,天衍道宗的寶庫都關不住它們,自然是想去哪里去哪里。
君聞則是下意識捂住了臉,之前揍也就揍了,畢竟沒人看見,這要是當著這么多人挨揍,他臉往哪放?!
就在這時,傳來腳步聲。
鳳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了那兩枚棋子塞到了袖子里面,然后盤膝打坐。
君聞也是如此。
來人正是段鎧,他走到兩人面前,冷笑:“你們不是被祖師爺賜福的弟子嗎?怎么連蘊養碎片都做不到?”
鳳溪沒搭理他。
倒不是怕他,關鍵是袖子里面的兩枚棋子一直想要出來,鳳溪用了驢勁兒才按住了袖口。
她本以為她不說話,段鎧嗶嗶兩句就走了,結果他還來勁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黑夜給了他勇氣,心里話全都抖落出來了!
“整個宗門也就只有你們兩個化神,你們到底是怎么進的宗門,自己心里清楚,我都替你們臊得慌!
別以為祖師爺給你們賜福,你們就有什么了不起的,不過是運氣好罷了……”
鳳溪見他嗶嗶沒完沒了,袖子里面兩枚棋子還一個勁兒往外拱,只好使用了梵音訣。
段鎧察覺到神識刺痛,臉色一白。
他倒是沒懷疑鳳溪,畢竟在他看來鳳溪一來是沒膽子傷他,二來也沒有這個本事。
肯定是他在碑林喧嘩,碑林里面蘊含的宗門前輩殘念對他不滿了。
他惡狠狠瞪了鳳溪和君聞一眼,灰溜溜走了。
他走了之后,鳳溪這才松開了袖口。
兩枚棋子就跟被狗攆的似的,迫不及待飛了出來。
鳳溪這才發現,這兩枚棋子怎么瞧著比前兩天……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