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長老現在的心情很不好。
當著那么多人的面,他被谷梁川那個老神棍指著鼻子罵,偏偏還沒辦法反駁,老臉都丟光了!
他這輩子都沒這么丟人過!
尤其是鳳溪和君聞現在正式成了谷梁長老的徒弟,這讓他心里就更堵得慌了!
他正鬧心的時候,葉執事來了。
“白長老,厲澤剛才給我傳訊,讓我派人給谷梁長老修繕我房屋,您看此事應該如何處理?”
正常來說,給宗門長老修繕房屋是雜事堂的分內之事,但谷梁長老情況比較特殊。
最開始雜事堂也給他修,但架不住他三天兩頭就炸一次,再加上白長老發話,后面也就不給他修了。
好在谷梁長老后面也不找雜事堂了。
沒想到,這突然又來找了。
白長老正在氣頭上,聽到葉執事的話當即說道:“他自己造的孽讓他自己還,甭理他!”
葉執事有白長老撐腰,也沒給厲澤回復,就當沒有這回事兒了。
半個時辰轉瞬即逝。
厲澤見沒有人過來,干巴巴的說道:
“師妹,你看我就說吧,雜事堂肯定不會派人過來,果然沒搭理咱們。
算了,咱們自己修吧,我都習慣了。”
鳳溪叉腰:“居然如此藐視我們如此尊貴的天衍師!真是太過分了!
師父,您說這事兒咋辦?”
谷梁長老其實心里不咋生氣,畢竟這些年都這么過來了!
但是瞧見小徒弟氣鼓鼓的樣子,當即咬牙切齒道:
“姓葉的沒有這個膽子,一定是白凜那個老白眼狼搞的鬼,我這就給他傳訊臭罵他一頓!”
他正打算給白長老傳訊過過嘴癮的時候,就聽心愛的小徒弟說道:
“師父,罵人有什么用?!咱們去把雜事堂炸了吧!”
谷梁長老一趔趄。
我就夠混的了,你比我還混!
雖說平時他沒少干混賬事兒,但都在一個圈圈里面,狄宗主就算生氣也不會真把他怎么著。
但如果他把雜事堂給炸了,肯定不會輕饒他。
他現在日子也好起來了,可不想觸霉頭。
于是,他趕緊說道:“依依啊,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兒,犯不上把事情鬧得這么大,我看要不就算了。
這修房子很簡單,你就在一旁看著,我和你師兄來修就行了。”
厲澤也說:“是啊,師妹,算了吧,雜事堂估計也很忙,所以顧不上咱們這邊。
之前都是我和師父自己修的,還是我們自己來吧!”
鳳溪小臉吧嗒一下沉了下來。
“師父,師兄,你們說的這叫什么話?!
這不算什么大事兒?還就這么算了?
雜事堂不但把咱們的顏面踩在腳底下,還吐了兩口唾沫,你們說這是小事兒?
咱們尊貴的天衍師豈能受這樣的委屈?!
我們三個倒也沒什么,關鍵是我替師父您抱不平!
試問如果其他長老的院子毀了,雜事堂也會這么不當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