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梁長老最開始聽鳳溪說讓他來找狄宗主負荊請罪的時候,覺得她鹽吃多了,閑得慌!
他沒事找狄千放請什么罪?!
他可不想去看狄千放那張大驢臉!
弄不好還要被踹幾腳。
葉執事都賠禮認錯了,消停回去鉆研典籍多好,他可不想去找不自在。
“師父,雖然咱們去找葉執事是師出有名,但有些人未必會這么看,要是跑去宗主師伯面前告黑狀,您不就被動了嗎?!
再說,葉執事許諾的賠償,這最終能不能成也得宗主師伯定奪,您這場戲要是演好了,肯定能好好撈一筆。
除了這兩個理由,還有一個更重要的理由。
師父,您現在今非昔比,您可是宗門脊梁啊!
既然是宗門脊梁那就要有擔當,您此去可不僅僅是負荊請罪,主要是為擴大龜衍之術在宗門的影響力做準備……”
原本還有些抗拒的谷梁長老頓時就跟打了雞血似的!
“依依,就按照你說的辦,我現在就去給狄千放負荊請罪!
只是這匆匆忙忙的,我上哪找荊條去?”
厲澤忙不迭說道:“師父,我這里有條鞭子,還是焚骨鞭,很結實!”
谷梁長老:“……你個孽徒!”
厲澤:“……”
我好心好意借給你鞭子,怎么你又罵我?
我哪里做錯了?
鳳溪瞧見旁邊有灌木叢,就折了根搟面杖粗細的樹枝遞給谷梁長老:
“師父,您用這個代替吧!”
谷梁長老心想,同樣是徒弟,怎么差距這么大?!
傻狍子恨不能讓狄千放一鞭子把我打吐血,小徒弟折了根雖然看起來很結實,稍微用點力就斷的風折木,高下立見啊!
谷梁長老狠狠瞪了厲澤一眼,然后接過鳳溪遞過來的灌木枝背在了身后。
還別說,挺有那么點意思。
鳳溪又開始教谷梁長老臺詞。
作為一個資深老神棍,記憶力自然是沒說的,演技也沒有任何問題。
谷梁長老很快就學會了。
鳳溪叮囑厲澤:“師兄,到時候你能不說話就不說話,低頭看鞋尖兒就行了。”
厲澤:“……”
谷梁長老警告道:“要是你給我演砸了,下次再有這種情況,我就把你給毒啞了!”
厲澤:你可真是我親師父!
此時,狄宗主正在書房吃雜事堂的瓜。
作為一個愛吃瓜的宗主,自然有辦法吃到最新鮮的瓜。
他心想,他那個不靠譜的師弟平日里只會撒潑甩賴,今天做事情倒是有點章法了。
多半是柳依依的主意,畢竟整個過程都是她在主導。
她該不會以為鬧了這么一場,就能讓谷梁師弟在宗門里面立起來吧?!
還是年輕啊,行事太過沖動!
正想著,有人進來稟報:“宗主,谷梁長老求見!”
狄宗主一愣,不過還是說道:“讓他進來吧!”
不大一會兒,谷梁長老就帶著鳳溪他們進來了。
剛一進來,谷梁長老就跪下了,嗷的一聲!
“師兄,我有罪!你責罰我吧!”
狄宗主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