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徒四人說說笑笑到了谷梁長老的院子。
葉執事生怕谷梁長老作妖,所以特意叮囑修繕的弟子,按照長老院子的最高規格來修。
所以,這院子可比之前的氣派多了!
不但氣派,細節處理得也比之前好多了。
谷梁長老不由得感慨,果然這專業的事情還得交給專業的人來做才行啊!
不過,這房子修的這么氣派,這炸起來可就太心疼了!
鳳溪問出了一直以來心里的疑問:
“師父,既然您知道自己占卜的時候經常炸龜殼,那您為啥非得在屋子里面推衍呢?
您就沒想過找塊空地去占卜?
就算是炸了,也只是炸個坑而已,不會造成什么太大的損失。”
谷梁長老干咳了幾聲:“那個,為師還有事情,讓你師兄和你說吧!”
谷梁長老說完,就急匆匆鉆進了屋子里面。
鳳溪只好問厲澤:“師兄,咋回事啊?”
厲澤忍著笑說道:
“先說好,我也是聽說,至于準不準,你倆自己琢磨。
聽說當初咱們師父在炸了幾次屋子之后,也想到了你說的辦法,就跑到外面來占卜了。
可以說走到哪炸到哪,人見人煩,最后把他攆到了后山。
結果你猜怎么著,不到兩天時間,他就引發了幾十次山火,把好端端的后山給燒成了荒山!
這還不算,你也知道后山原本是宗門的濯心池,里面有不少問心石,他這么一鬧騰,也不知道怎么就激發了問心石,以致于他……瘋了!
滿宗門的亂跑啊,還沒穿……”
厲澤正說得熱火朝天,谷梁長老從屋子里面出來了,對著厲澤就是一個飛踹!
可憐的厲澤再次掛在了樹杈上面!
谷梁長老看著這個孽徒,恨不能回到當初搶徒弟的時候,讓他和白長老綁死一輩子!
厲澤簡直都委屈死了!
明明是你讓我說的,現在又踹我,真是反復無常!
再說,我也沒說什么過火的啊,明明你當初就是沒穿鞋,宗門里面的人都是這么說的!
鳳溪瞧見臉紅脖子粗的谷梁長老,生怕他氣個好歹,趕緊扶著他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
要說葉執事派來的人真挺會辦事兒,還在院子里面給弄了石桌石凳。
“師父,我師兄只是轉述其他人傳的一些閑話,您犯不著生這么大的氣。
我和我哥又不是沒腦子的,自然知道哪些話是真的,哪些話是假的。
再說,他們這么詆毀您,還不是因為您實在是太優秀了,所以他們才對您羨慕嫉妒恨……”
谷梁長老心里的怒氣biu的一下煙消云散了!
還是小徒弟會說話,比大徒弟那個二百五強多了!
鳳溪安撫谷梁長老的時候,君聞把樹杈上的厲澤給扶了下來。
一回生二回熟,如今他對于扶厲澤下樹的流程已經很熟練了。
他這時候想到一個問題,谷梁長老的房子被炸了這么多次,怎么這棵樹沒有任何損傷的跡象?
這么結實的嗎?!
不過,他很快就被鳳溪的話吸引了注意力,就把這茬兒給忘到腦后了。
鳳溪問谷梁長老:“師父,既然宗門里面沒有適合您占卜的地方,您為啥不到宗門外面找塊空地占卜呢?”
谷梁長老神色一僵:“倒也不是沒去過,關鍵你師伯不放心,后來就不讓我去了。”
厲澤聽到這話,明顯有話要說,不過還是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