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羅斯才爾德的尿性,他必然還會卷土重來的。
這也是孟川拿到賬本之后,第一時間就想著如何把羅斯才爾德家族連根拔掉的原因。
“原來這一切都是你!孟川,你好狠!”
喬終于反應過來,臉色慘白。
其實喬自從擺知宴之后,打心眼里瞧不上孟川。
在他眼里,孟川不過是個愛逞威風、藏不住事的“下等人”。
真正的貴族即便有殺父之仇,也該維持儒雅。
玩城府才是高端局,才符合他們的身份。
他從沒想過家族危機竟源于孟川,更無法接受自己竟輸給了自己看不上的“下等人”。
“狠嗎?不見得吧?當初你們在我的國家興風作浪,我多少同胞傾家蕩產,家破人亡,那時候你們怎么沒覺得自己狠?”
孟川冷笑地看著喬。
喬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看著孟川。
“你就為了這事兒算計我羅斯才爾德?他們那些人的是和你有什么關系?”
喬實在無法理解。
喬,以及普林斯都一直以為,家族今日之危只是源自于公牛。
公牛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
更不知道公牛到底是如何獲得他們家族的賬本的。
他們自始至終都不曾懷疑孟川。
因為他們自認為和孟川還算得上是無怨無仇的。
就算當初他們差點殺了孟川的家人。
可他們已經做出了讓步,那件事情應該翻篇了。
至于他們在龍國的股市上搞事情。
他們又不是針對孟川。
對他們來說,什么家國情懷,那是不存在的。
他們從小的觀念之中,只有以家為大。
他們可以和所謂的祖國同甘,絕對不會愿意和祖國共苦。
但凡米國遭遇戰亂。
他們必將會第一時間把所有的資產轉移。
然后居家搬遷。
因此,不管是喬還是普林斯都理解不了孟川針對他羅斯才爾德家族的行為。
“孟川,我不明白,這一切你是如何算計的?你是如何獲得我羅斯才爾德的賬本的?公牛又為何會甘愿成為你的棋子?”
普林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其實他恨不得撕了孟川。
羅斯才爾德幾百年的傳承就毀在孟川了的手中。
他不恨孟川才怪。
“我龍國有一句話叫: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青幫的情報系統不是你能想象的。”
孟川冷笑著說道:
“至于公牛,這很簡單,只要把賬本給他,然后派人追殺他,只要讓他絕望就行。”
“因為一個絕望的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的。”
喬和普林斯聽后,都是臉色一白。
是啊!多簡單的事情。
就是這不入流的手段,卻能毀了他們自以為無人可以撼動的羅斯才爾德家族。
“如果我沒猜錯,公牛現在應該已經死了吧?”
普林斯嘆了口氣說道。
“那是自然,因為我龍國還有一句俗語: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孟川以勝利者的姿態說出這番話。
徹底把喬子爵給整破防了:
“孟川,你不過是看我羅斯才爾德壯大,會威脅到你青幫罷了,你少用這種正義的謊言來給自己正名。”
喬子爵怒視著孟川:
“現在你真以為就能顛覆羅斯柴爾德家族了嗎?就算今日我父子倆折在這里,家族遍布全球的根基也絕非你能撼動!”
喬的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待我羅斯才爾德家族恢復往日的榮光,就是你青幫瓦解之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