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旦湊到一塊兒,那簡直就是“定時炸彈”,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動靜鬧得極大。
她至今都忘不了,當初親眼看到蘇青舉著一座大山,滿臉怒容地去砸沐云時,心中受到的震撼。
那場面太過驚悚,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仿佛世界都要被他們這股瘋狂的勁兒給掀翻了。
所以,當她看到此刻只有蘇青一個人前來,心里自然就微微松了一口氣。
不過,都這么久了,他怎么突然來這兒了?
柳南煙滿心疑惑,忍不住開口問道:
“蘇公子,我的腦子好得很,多謝你的關心。”
“不知蘇公子時隔多年,又來我煉丹師協會有何要事?”
她的聲音輕柔,帶著幾分禮貌與疑惑,目光緊緊盯著蘇青,試圖從他的臉上找到答案。
聽到這話,蘇青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賣起了關子。
“也沒什么大事,就是一件小事,不過需要你去很遠的地方,有空嗎?”
聽到蘇青這模糊不清的話語,柳南煙微微皺眉。
雖說她知道蘇青本性不壞,不會故意害她,但此刻父親臥病在床,自己實在分身乏術,想都沒想,便搖了搖頭,如實說道:
“蘇公子,小女子實在是沒空。”
她說的完全是真話,父親如今的狀況,身邊離不開人照顧。
她走了,誰來照料父親呢?
其他人,她實在放心不下,唯有自己親力親為,才能安心。
聽到這話,蘇青并沒有就此放棄,他挑了挑眉毛,眼中閃過一絲自信,繼續說道:
“有事?和我說說是什么事,說不定我能幫你一下。”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篤定,在這冬城,修為最高的也就是金丹期。
而他如今一個實力比普通化神都要強上許多的修仙者,還有什么難題是他解決不了的?
聽到這話,柳南煙見蘇青一臉真誠,也沒有隱瞞,輕輕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
“還是因為我的父親。”
“雖然你們在走之前,已經清除了我父親體內異火留下來的傷勢,但是父親他已經被傷到了根本。”
“所以在你們走后沒多久,身體就變得十分虛弱,必須有人時時刻刻都在身邊照顧著。”
“而且,我們用了現在能用的所有方法,都沒辦法將父親損失的那些本源彌補回來。”
“所以不管你有多么重要的事情,我現在都抽不出身,因為我還要照顧我的父親。”
說完,柳南煙的眼眶微微泛紅,眼中滿是無奈與悲傷。
聽到這話,蘇青點了點頭,心中對柳南煙的孝心頗為贊賞,接著說道:
“帶我去見你父親。”
他心想,既然來了,總要看看能不能幫上忙,說不定自己真有法子治好她父親的病呢。
聽到這話,柳南煙微微點頭,當下輕聲說道:
“嗯,蘇公子請跟我來。”
言罷,她輕輕轉身,帶著蘇青朝著父親的房間緩緩走去。
見狀,蘇青也沒有耽擱,連忙抬腿跟上。
沒多久,他們就來到了一處房間外。柳南煙站在門前,而后緩緩推開房門。
剎那間,一股極為濃郁的藥味撲面而來,那藥味濃烈刺鼻,仿若實質化的霧氣,彌漫在整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