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眼力見的,都能看得出來,這里沒有一個凡人,包括親家,你別告訴娘,你看不出來。”
聽到這話,蘇青在心里默默地嘆了一口氣。
他是真的不想讓蘇父蘇母將龐大的蘇家搬到這里。
他是不想太過張揚,打破這里原有的平靜生活。
不過現在看來,是不可能改變了。
就在這時,蘇母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嘴角上揚,露出一抹促狹的笑容,輕聲說道:
“好了青兒,洞房花燭夜,就別和我們在這里嘮嗑了,快回去陪陪你的新娘子吧,人姑娘一個人在房間里呆了那么久,都能無聊死。”
說著,她還輕輕拍了拍蘇青的肩膀,眼中滿是打趣。
蘇母微微揚起下巴,似笑非笑地瞥了蘇青一眼,帶著幾分嗔怪的口吻說道:
“你和你爹呀,簡直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一有事情,就把媳婦兒扔下來了,也不想想人家心里啥滋味。”
說著,她的目光悠悠地飄向蘇父,那眼神里藏著幽怨。
這一眼,直直地劈向蘇父,讓他的內心瞬間變得緊張了起來。
蘇父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到了多年前,那時的婚姻,不過是家族權衡利弊后的聯姻。
他和蘇母之間起初并沒有任何的感情基礎,就像兩個被強行牽在一起的陌生人。
成婚當日,在完成了那套既定的儀式。
喝完交杯酒后,年輕氣盛又滿心被家族事務占據的他,直接就轉身出去了。
根本就沒有洞房。
將蘇母一人孤零零地留在那滿是紅燭搖曳的新房之中。
時光悠悠流轉,也正是在一起的日子久了,他才慢慢接受了自己的這個妻子。
蘇青見氣氛有些微妙,趕忙再次朝著蘇父和蘇母畢恭畢敬地拱了拱手,接著便轉身快步回到了房間內。
回到房間后,蘇青輕輕合上門,深吸一口氣,收斂心神,來到沐南煙床邊坐下。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掌心緩緩匯聚靈力,接著,便開始慢慢的用靈氣溫養沐南煙的身體。
與此同時,蘇父蘇母這邊也開啟了一系列令人咋舌的動作。
來參加婚禮之時,乘坐飛舟是無奈之舉。
只因蘇家作為名門望族,族中成員眾多,來的人熙熙攘攘,浩浩蕩蕩。
為了能讓眾人一同及時趕到,飛舟自然就成了最佳的交通工具。
而此刻,婚禮已然結束,賓客大都散去,只剩下他們這寥寥幾個核心人物,路途上自然就不需要那般龐大的飛舟了。
只見蘇父神色冷峻,目光凝視著前方虛空之處。
輕輕一揮手,那看似平靜無波的空氣瞬間撕裂。
身前的空間“嘩啦”一聲被撕開了一道一人高的口子。
蘇父沒有絲毫猶豫,一步踏出。
進入到這道口子的下一秒,他就已然穩穩地站在了蘇家那氣勢恢宏的府邸之內。
并且在來到蘇家后,蘇父雷厲風行,直接將家族內那些手握實權、掌管著家族各方命脈的人迅速叫到了一起,開啟了一場緊急會議。
會議室內,氣氛凝重得仿若能滴出水來,眾人面面相覷,都在揣測家主此番召集究竟所為何事。
而當蘇父擲地有聲地說出“搬家”二字時,會議室瞬間炸開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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