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你也不知道沐姐姐去哪里了?”
蕭凡柔的眉頭幾乎擰成了一個死結,眼神中滿是狐疑與不解。
按理說,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太清楚沐南煙與霜雞之間簽訂的契約了,那可是天道契約,是天地法則都認可的羈絆。
一般人想要解除,無異于癡人說夢,更別說屏蔽契約感知了,這其中必定有蹊蹺!
一股強烈的懷疑涌上心頭,她的眼神瞬間銳利如鷹,再次用審視的語氣開口問道:
“你真的不知道沐姐姐在什么地方?”
聲音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仿佛要將霜雞的每一絲表情都看穿。
霜雞強裝鎮定,腦袋點得像搗蒜一般,聲音里帶著刻意的無辜。
“真的,我真的不知道,我騙你干什么?這對我有什么好處嗎?”
它在心里暗自得意,覺得自己騙人的功夫越發爐火純青了。
或許是曾經和蘇青斗智斗勇練出來的。
然而,它的注意力卻在不經意間被自己的聲音吸引。
雖然早就知道自己能說人話,但沒想到一開口竟是這般模樣。
那軟糯的音色,像極了未經世事的孩童,準確來說,是甜膩的蘿莉音。
它原本還期待著能發出知性大姐姐般沉穩的聲音,畢竟在它心中,自己一直是成熟穩重的形象。
可現實卻狠狠打了它的臉,這青澀的嗓音,讓它不禁開始胡思亂想。
那它化形后,會不會是個小孩子?
難道真要去和蘇玥當姐妹?
一想到這兒,霜雞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在心底哀嚎。
這種事情千萬不要啊!
它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羽毛,試圖掩蓋內心的慌亂。
其實,它誕生至今已過了八個年頭,若是普通的雞,此時早已垂垂老矣。
但它可不是凡俗之物,身為異獸霜雞,體內流淌著一絲冰鳳凰的血脈。
就算未曾修煉,壽命也與正常人類相近。
如此算來,八歲的它,在人類的世界里,不過是個天真爛漫的孩童。
想到自己化形后大概率是副蘿莉模樣,霜雞只覺得雞生艱難。
盡管霜雞說得信誓旦旦,蕭凡柔卻絲毫不為所動,眼神中的懷疑更甚。
她雙臂交叉抱在胸前,冷冷地盯著霜雞,心中暗自思忖。
我才不信你的鬼話!
契約的力量豈是輕易能被蒙蔽的?
雖然想不通霜雞騙她究竟有何好處,但直覺告訴她,絕不能輕信。
“既然霜雞不可信,那就只能靠我自己了!”
蕭凡柔心中一橫,不再猶豫,直接盤腿坐下,雙手結印,周身靈氣開始緩緩流轉,準備再次推演出沐南煙的位置!
見到她突然坐下,然后開始運轉靈氣,霜雞心中頓時警鈴大作,一股不妙的預感瞬間涌來。
它雖然不知道蕭凡柔這是在做什么,但本能告訴它,這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慌亂之下,它顧不上斟酌言辭,急忙開口說道:
“主人走之前是朝著南方走的,并且在走之前,還說不讓我跟著她,說自己要去一個很危險的地方!”
“一開始的時候我還能感覺到她在哪里,但是沒過兩天,感應就突然消失了,無法感知到主人的具體方位!”
這番話讓蕭凡柔的動作猛地一頓,她緩緩睜開眼睛,眼神中閃過一絲凝重。
“你說...突然之間就感應不到了?”
“對!”
霜雞連忙點頭,翅膀不自覺地微微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