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想不想長生不老？從最開始，你們就有事情瞞著我，這件事情是不是和長生有關？”陳歌問道。
結果發現這幾個人都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自己。
“這個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長生不老？任何事物都會因為時間流逝而衰減。生命是這樣，非生命也是這樣。我們一直生活在一只大水母的體內，很久之前我們就知道了，但是我們沒膽子探索水母之外的世界。”
“現在我們得知，這個世界上之所以有死亡，是因為有一個叫冥主的大神，創造了有關死亡的概念。你覺得我們幾個綁在一塊兒打得過人家嗎？”龍女招呼自己幾個小姐妹。
陳歌搖頭。
四圣獸的確強。
毋庸置疑。
以陳歌的見識，這幾個人就算放在深淵當中也很厲害。
就拿鬼哮山來說，諾大的鬼哮山沒有一個怪物能過四圣獸。
但真正恐怖的東西，陳歌根本就沒見到。
可能在那些大神眼中，四圣獸也就那么回事兒。
不用說冥主，荒古吞天鯨就不是她們四個能碰瓷的。
“生命正因為有死亡所以才寶貴。你知道這一刻生命的意義嗎？”龍女在那里故弄玄虛。
陳歌晃著自己的腦袋。
“現在的意義就是眼前的馬肉火鍋，先填飽肚子再說，剩下的都是假的。”龍女率先動筷子。
其他人緊隨其后。
萬物靈開開心心的趴在桌子旁邊，幾個姐姐都非常寵她，盤子里加滿馬肉。
“我還有最后一個問題，你們到底有什么瞞著我？事已至此，繼續瞞著我還有意義嗎？”
陳歌不懂。
此言一出，整個包廂瞬間一片死寂。
氣氛變得無比沉重。
龍女沉默良久，突然問了一句非常奇怪的話：“陳歌，你相信命運嗎？”
陳歌一愣，但是很快意識到，龍女口中的命運并不是和自己打架的那個命運。
而是那個虛無縹緲的存在。
“為什么突然這么問？命運……真存在嗎？”
“萬物運行，都有一定的規律。緣法理道，說的就是這些。我，那個虛假的命運，六目佛，影天使，我們這些能夠預知未來的人，都用自己的方法推算未來。結果推算出來的卻是同一個結果，換而言之，未來已定。但，有那么一絲變數！”龍女眼神堅定的看著陳歌。
“你該不會說我是那一絲變數吧？我自己有幾斤幾兩我最清楚。末日到來之前我就是個普通人，末日到來之后我也只是勉強掙扎求生，你們幾個大佬在這擺著，什么時候輪得到我？”陳歌盯著龍女：“而且你們口中的變數到底是什么？”
“你聽沒聽過一句話叫天機不可泄露。露了，我們看到了一些東西叫作廢，未來就會以任何人都無法預測的形式發展。這是我們所有人都不想看到的。王五仁之前投身深淵，打亂了部署。但經過我們多方推算，發現大結局并沒有變化。”龍女將手里的筷子當成陀螺轉。
“所以說，你們不能和我講？”
“沒錯，絕對不能和你講。該你知道的東西，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不該你知道的，你知道了也沒用……”龍女神色堅定：“另外，如果你信不過我可以問你老婆，我們知道的事，紅姐姐也全知道。”
話音剛落，火鍋店又走進來一個人，正是宮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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