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她一下,侯府的名聲,還挺重要的,別影響了她兒子,也別影響到二公子升遷。
喬婉真已經被惹急了,到時候把侯府的丑事全都抖摟出去,對誰都沒好處。
又過了能有一個時辰,老夫人還是不同意。
但大夫人強行把人給帶下去,讓她先去吃藥休息,晚些時候再說。
趁著這個功夫,他們也表了態,今日鬧成這樣,二人絕無重修于好的可能,不如就這樣吧,簽下和離書。
和離書上,喬婉真要帶走全部嫁妝。
賀鴻和賀永思都不同意,舍不得那些好東西。
“和離,但要讓我留下嫁妝?侯府若是覺得這樣合理,也不是不行,我喬家不差這點錢,算是補貼給侯府的,日后諸位花錢時,可得想著我點,念著我喬家的好。”
賀安皺眉說道:“侯府還沒落魄到那種地步。”
其他人也是這個態度,畢竟喬婉真的嫁妝,就算真留下了,也只能是讓賀鴻和賀永思他們占到了便宜。
其他人摸不著,還要共同承擔罵名,這誰能愿意。
賀鴻迎外室入府,寵妾滅妻,逼得喬婉真想要和離,和離后嫁妝被侯府盡數扣下,這些話傳出去,丟得是整個侯府的人。
喬婉真話說得也難聽,喬家不差這點錢,相比之下,侯府不止差,還跟窮瘋了似的。
賀鴻又被兄嫂一頓指責,最后他惱羞成怒,要休妻。
理由就是喬婉真至今無所出。
“這么多年,房里添了多位姨娘,哪個懷過?原本我是沒打算和離的,死在這侯府算了,但是那天,有位郎中為我把脈,發現我體內有一些損傷身體的藥。”
“我還以為是我中毒了,被歹人所害,結果那郎中說,原因不在我身上。”
話音剛落,胡不言到了,以公主府上郎中的身份,來給喬婉真看病。
大夫人把人請進來,隨后她滿臉擔憂的看向喬婉真,覺得府里要出事,丟人的大事。
胡不言進來后,先自我介紹。
出門在外,公主府的名號還是挺管用的。
“前些天,就是這位神醫給我看的,賀鴻,你說我不能有孕,那你要不要找找主要的原因啊?你被人下毒,本就無子。”
賀鴻覺得眼前的情況,莫名其妙,怎么還牽扯到了中毒?
賀安起身,一臉嚴肅的說道:“有些話,不能亂說的。”
“郎中在這。”喬婉真抬了抬下巴。
賀安刑部當差,對這種事,還是挺敏銳的,當即就讓胡不言為賀鴻把脈。
“把脈是看不出來的,得施針,要是那么容易被看出來,也不會中毒多年了。”
胡不言翻找出幾根銀針,繼續說道:“這種毒,在黎國很少見,多數都是來自醉顏國,他們那的人,長相貌美,又善歌舞。”
“很多年前,京城不少地方,都有來自醉顏國的舞姬,有些舞姬嫁入富人家,為讓自己的孩子受重視,就會給身邊人下這種毒。”
銀針拔出變色,扔到水中,頃刻間將水染渾。
胡不言趕緊展示給大家看,“這也就是遇到了我,不然你們到死都不知道怎么回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