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了兩年半的縣令,牛豐的身上也有了一些儒雅之氣,不再像是當初那般,一股泥腿子的味道。
“主公謬贊了。”
牛豐撓撓頭,“皆賴阿猛之計。”
“哦?”
張新聞言看向王猛。
王猛雙手叉腰。
張新又看了看其他跪在地上的小帥,開口道:“諸位都起來吧。”
“謝君侯!”
小帥們聞言起身。
“諸位愿意助我共討國賊......”
張新環顧眾人,躬身一禮,“新,不勝感激!”
“君侯言重了!”
小帥們忙以跪禮相對,一臉激動的齊聲道:“為君侯效力,我等之所愿也!”
典韋、趙云、徐晃等人還好,他們知道張新是怎么收復河東的。
樂進、朱靈等后加入的人,此時臉上不由露出震驚的神色。
“君侯在河東竟有如此高的威望?”
見到這幅景象,讓他們的心中更加堅信,張新就是這亂世之中難求的明主。
“諸位快快請起。”
張新上前將小帥們一一扶起,笑道:“我們也別在營外站著了,進營說吧。”
“主公請。”
牛豐聞言,伸手請張新入營。
來到中軍大帳,張新當仁不讓的坐到了主位上。
“來,諸位,我給你們介紹一下。”
張新先將自己麾下的將領介紹給白波黃巾認識,隨后又讓他們自我介紹。
互通姓名之后,張新看向王猛。
“阿猛,說說吧,怎么個事兒啊?”
“自主公于雒陽大破董卓之后,董卓便將牛輔派到河東鎮守,防止君侯自軹關陘入河東,突襲長安。”
王猛咧嘴一笑,意氣風發,“主公要攻長安,無論是走崤函古道,亦或是走軹關陘,都離不開河東的支持。”
“牛輔留在河東十分礙事,故猛便想著將此人除去,為主公掃平進軍長安之路。”
“猛遣人多方打探,發現此人性格暗弱,好巫祝占卜之事,每逢大事,必卜而后行。”
“筮人大多貪財,因此猛便向牛縣君求了百金,用來買通牛輔身邊的筮人。”
隨后就是牛輔如何在筮人的占卜下沒有出兵,又出城浪戰,中了埋伏。
最終他又在筮人的占卜下,不守蒲板,逃回長安。
“昔日漁陽孺子,今可為軍師矣!”
張新十分欣慰,夸獎了王猛一番。
打探到牛輔的性格并不難。
但王猛能夠利用筮人貪財這一點,買通牛輔身邊的筮人,讓他做出錯誤的決策,就已經初步具備了能夠擔任軍師,甚至是統帥的能力了。
所謂用兵之道,無外乎是知天時、察地利、曉人心罷了。
天時,地利尚未可知,但在人心方面,王猛已經算是入門了。
王猛聽聞張新夸獎,猛搖尾巴。
“牛輔此人能力平平,只不過因其是董卓之婿,才身居高位罷了。”
張新見狀,又告誡了他一番,“日后你若遇上其他對手,切不可輕敵大意。”
王猛神色一肅。
“謝主公教導,猛知道了。”
張新點點頭,看向牛豐。
“蒲板津形勢如何?”
“回主公。”
牛豐抱拳道:“董卓聽聞河東有失,遣了其弟董旻率領八千精銳駐守于對岸。”
“董兵的防御十分嚴密,這幾日豐曾遣人嘗試渡河,均被董兵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