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下曲陽封給你兒子了,想要光宗耀祖的話,自己想辦法回去吧。
說到底,還是攛掇著張新去打韓馥。
“曲陽侯?我兒封侯了?”
劉華聽完圣旨,錯愕良久,才在天使催促接旨的聲音中回過神來。
“我兒!”
劉華大喜,“快,快說,臣張平領旨謝恩。”
“臣張平領旨,謝恩。”
張平磕了一個頭,起身接過圣旨。
比起欣喜若狂的劉華,張平的反應倒是淡定了許多。
他年紀尚小,還不清楚一個縣侯的分量,知道是好事,但不知道是多大的好事。
再者說了,他之前又不是沒有當過縣侯。
此時他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看起來倒有幾分沉穩的感覺。
“老子當年擊烏桓、破鮮卑、征涼州,前后征戰萬里,這才混了一個縣侯。”
張新看著自家的好大兒,心中感慨,“他才七歲,就因為董卓想讓我去打韓馥,便得了一個縣侯,直接少走了幾輩子的彎路。”
“嘖,這就是當富二代的感覺么?”
“還望曲陽侯日后多加努力,與宣威侯一起,父子共扶漢室,勿要負了陛下,負了國家......”
天使拉著張平說了些場面話,并讓隨從將曲陽侯的印綬、官服奉上。
劉華連忙接過,看著托盤中的金印紫綬,兩眼放光。
張平手中捧著官服,頻頻點頭。
張新的眼神又向門外的車隊瞥去。
方才的圣旨中也沒有涉及賞賜,那這一百多車的東西到底是給誰的?
“宣威侯。”
天使與張平說完場面話,又走了過來。
“董小姐何在?”
“我就說嘛!”
張新恍然大悟。
原來這些東西是給董白的啊?
也對,董白是董卓唯一的孫女,離家這么久了,他若不送一些東西過來,那才奇怪。
“天使跟我來吧。”
張新看了一眼沉浸在喜悅之中的劉華母子,帶著天使來到董白的院中。
“小白啊。”
“哎,來啦。”
董白聞聲趕來,見是張新,面色一愣。
“你怎么來了?”
她來張新家這么久,有什么事都是婢女喊她出去。
張新主動進入她的院子,這還是第一次。
“難道......”
董白突然臉紅。
“你臉紅個泡泡茶壺啊?”
張新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你祖父有禮物要送給你。”
“祖父?禮物?”
董白這才發現,張新的身后跟了個宦官。
天使見董白來到,掏出圣旨。
“董白接旨。”
“哦。”
董白點點頭,“念吧。”
這名天使顯然是董卓的人,見董白沒跪,并沒有像剛才盯著張新那樣看她,而是直接打開圣旨,巴拉巴拉
“董卓這是把他肚子里的那點墨水全灑上去了么?”
張新地鐵老爺爺臉。
這份圣旨的辭藻極為浮夸,通篇都是一些夸贊人的詞句。
董卓也不管這些詞句合不合適,一股腦的都給塞進去了。
像一些詞句,根本用不到董白這種少女的身上,董卓也照用不誤。
非要形容這道圣旨的語言水平的話,那就是一坨裹著巧克力的屎。
幾百字的廢話念完,天使口干舌燥,這才進入正題。
“封,董白為平原君,邑萬戶,賜金二十車、絹帛五十車、珍寶五十車,其余若干,欽此。”
“謝謝祖父。”
董白十分開心的接過圣旨。
“金二十車、珍寶五十車......”
張新心中倒吸一口涼氣,“他董卓是在關中搶了多少大族啊?”
董卓還有那么多的大軍要養,顯然不會把他劫掠來的東西全部送給董白。
這百余車的東西,肯定只是一小部分。
關中不過半個司隸而已,董卓就能搶到這么多東西。
那他抄了青州一半大族的家,能抄出多少東西?
思及此處,張新不由自主的搓起了手手。
“發財了,老子要發財了......”
“宣威侯。”
天使將平原君的印綬官服交給董白之后,對張新道:“相國有一言讓奴婢傳達。”
“說吧。”張新點點頭。
“相國說,這些東西便是平原君日后的嫁妝,還望宣威侯好好待她。”
(差幾百字馬上補,快12點了先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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