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張新在此地布下一支伏兵,則顏良大軍危矣!”
趙浮聞言心中一驚。
顏良部雖有兩萬大軍,但這兩萬大軍的成分,大多都是韓馥臨時強征來的民夫,戰斗力并不算強。
有些人甚至還是扛著木棍鋤頭上的戰場。
而張新的麾下
那可都是百戰精銳!
這也是為什么,韓馥明明坐擁十余萬大軍,卻還對只有三五萬兵的張新心生恐懼。
士卒的素質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假設五鹿墟內真有一支伏兵,那起碼也得有兩三千人。
加起來,那就足有萬人了!
萬余精銳打兩萬民兵,還是埋伏
那不是吊起來打?
“你的意思是......”
趙浮抬頭,看向程奐,“我軍不回鄴城,而是出兵救援?”
“救!”
程奐用力點頭。
他們二人自然也知道魏縣、清淵防線的重要性。
奈何韓馥鐵了心的要讓他們回援。
如果能在這里一戰干掉張新的萬余精銳,那還回什么鄴城?
張新總共才多少兵?
一戰報銷三分之一,估計他就得退回青州去了!
“可事后牧伯若是追究起來。”
趙浮遲疑道:“我等不遵軍令......”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程奐打斷道:“此戰若能得勝,則冀州之圍自解!”
“到時候,牧伯賞我們都來不及,遑論追究?”
“那便依你所言。”
趙浮下定決心,令大軍準備出發,同時派出信使,去給顏良送信。
張新軍目前的位置,距離魏縣約有四十里,他的大軍需要兩個時辰才能抵達。
趙浮讓顏良不要急于出擊,以免中了敵軍之計,要等他的大軍來了之后,一起夾擊。
信使領命,打馬投小路,往北疾馳而去。
趙浮走出大堂,看向一旁的日晷。
此時,午時三刻。
顏良大軍辰時出發,至午時中,行了五十余里路。
時值仲夏,天氣炎熱,不少士卒汗流浹背。
顏良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水,抬頭看了看天,下令大軍原地休息,待日頭過去再行軍。
士卒們連忙尋找蔭蔽之地。
沒過多久,一名斥候策馬前來。
“將軍!前方發現敵軍!”
“你說什么?”
顏良心中一驚,連忙站了起來,“敵軍?這里怎么會有敵軍?”
“敵軍有多少人?”
文丑稍微冷靜一些,開口問道。
“約有兩千之數,正在前方七八里處的官道歇息。”
斥候答道:“小人還聽到不少鼾聲。”
“嗯?只有兩千余人?”
顏良聞言一愣,“還都在睡覺?”
這難道是上天給予的饋贈么?
“報!”
正在此時,又有一名斥候前來。
“將軍,清水旁發現一支敵軍,正攜輜重渡河!”
“有多少人?”顏良連忙問道。
“三千余人!”斥候答。
“兄長。”
文丑看向顏良,“張新這是想阻止我軍回援鄴城啊!”
五千余人,還帶著輜重。
不用問,肯定是想當道下寨,阻攔他們的歸路。
“好啊!”
顏良大喜,“此天賜我大破張新之功!”
昨天他接到斥候匯報,說張新軍主力還在衛國。
今天中午就到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