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一個人若是放在身邊,遲早是要搞事的。
與其等他做大了再打,倒不如趁他現在立足未穩,一巴掌給他扇回去。
“多謝君侯,多謝君侯......”
徐琨哭著道謝,心中感動。
此時的孫家窮途末路,其實已經不能再給張新帶來什么好處了。
可張新聽聞孫堅戰死,兗州危急,依舊二話不說,就應下了出兵一事。
“君侯的恩情還不完啊......”
徐琨在州吏的指引下,來到休息之所,心中感慨。
“君侯。”
徐琨走后,一旁的荀攸開口問道:“你真要出兵兗州么?”
張新抹了一把眼淚,點頭道:“袁公路驕奢淫逸,窮兵黷武,若不將其逐走,冀州如何安定?”
荀攸聞言微微頷首。
若是張新出于這個考量,那還說得過去。
他最怕的就是張新意氣用事,為了報仇而出兵。
“來人。”
張新開口喊道:“召公與、元圖前來議事。”
沒過多久,沮授、逄紀二人來到。
張新請二人入座。
逄紀的心里有些忐忑。
自入張新麾下之后,他還是第一次正式參與議事呢。
同時他也有些高興。
這場議事除了他以外,參與的就只有荀攸、沮授二人。
荀攸是什么身份?
張新的軍師,一路跟隨而來的元老。
沮授則是冀州百官之首。
能與他們二人并列,說明明公還是很看重自己的嘛
張新將兗州之事說了一遍。
“都說說吧,這場仗該怎么打?”
沮授開口問道:“不知明公此戰是欲吞并兗州,還是逐走袁術就夠了?”
徐琨是在張新回來之前到的鄴城。
兗州之事,沮授、逄紀等人比張新要早一些時間知道。
孫堅戰死的影響極大,他們心中早已思考過了對策。
沮授其實是不想在這個時候對外用兵的。
冀州剛剛經歷一場大戰,被韓馥破壞的民生還沒恢復,軍隊的裁撤還沒完成,百萬黑山黃巾還沒安置,實在是不具備出兵的客觀條件。
但袁術占據兗州,確實會對冀州造成威脅。
以沮授的見識,自然不會看不到這一點。
再加上張新問的是該怎么打,而不是該不該打,因此他也只能盡力謀劃。
“逐走袁術即可。”
張新定下戰略目標。
冀州還沒徹底消化,若再拿下兗州,將會極大牽扯他的精力,不利于挾天子以令諸侯的基本戰略。
張新的心中一直有著一個構思。
那就是以科舉制代替察舉制,打通底層人民的上升通道。
想要做到這一點,前提是得迎回劉協。
必須要有天子在手,他才能名正言順的變法。
至于普及教育,以及和士族博弈花費的時間,那都是后面的事。
沒有天子支持,士族又豈會坐視自己去動他們的蛋糕?
對于別的諸侯來說,現階段或許是一州之地更為重要。
可對于張新來說,必須是挾天子以令諸侯最重要!
(今兒先這樣,欠的一章明天補在這里)
(奶奶從icu又出來了,反反復復的,情況就是這樣,這段時間大家多理解一下)
(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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