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忍無可忍之下,才給他安了個罪名宰了。
孫策的脾氣可比曹操火爆多了。
人死為大。
邊讓當著孫策的面,在靈堂上罵他亡父,可謂是侮辱中的侮辱,可別被他當場宰了。
果然,張新剛剛走進靈堂,就見孫策‘騰’的一下站了起來,神色不善。
“邊公此言何意?”
“何意?”
邊讓冷笑一聲,“孫堅匹夫,輕敵冒進,以至身死。”
“他這條賤命死便死罷,卻累得我兗州兒郎跟著他一起無辜慘死,百姓陷入戰火,流離失所。”
“怎么?”
邊讓反問道:“他不該死嗎?”
孫堅與張新不同。
或者說,各路諸侯都與張新不同。
張新麾下的士卒,多是從黃巾之中遴選,是正兒八經的平民出身。
基層軍官基本上都是挑選可造之材培訓,亦或是戰功晉升。
而其他諸侯軍中的基層軍官大多都是士人,哪怕是普通士卒,也有一部分是那些大族進獻的家兵。
比如后來的孫吳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孫堅戰敗,全軍覆沒,邊讓家中自然也有不少子弟戰死沙場。
平心而論,他這番話罵的倒是沒有問題。
但
你要分場合啊!
這種話能在靈堂之上,當著人家兒子的面說嗎?
孫策瞬間就炸了。
“我父英雄蓋世,破許昌、擊黃......”
孫策突然意識到了什么,看了張新一眼,又道:“抗羌賊、平區星、討董卓,戰功赫赫,乃國家棟梁也,豈容你這狂士侮辱?”
“來人!”
孫策一指邊讓,“叉出去!”
張新松了口氣。
還行。
孫策現在還算冷靜,沒直接把他宰了。
甲士進來,正欲叉走邊讓,被張新叫住。
“伯符。”
張新走到孫策身邊,低聲道:“邊讓兗州大儒,名望高隆,你若使甲士將其逐出,傳揚出去有損名聲,對你日后掌控兗州不利。”
“且先忍耐一番......”
張新說完,看向邊讓,躬身一禮。
“《禮記》有云:子不言父過,邊公當著人子之面,言其亡父之過,是否不妥?”
“你是何人?”
邊讓抬起下巴,用眼角看著張新。
“鉅鹿張新,拜見邊公。”
張新微微一笑,“新于老師門下學習之時,常聞公之大名。”
“是伯喈弟子啊。”
邊讓微微點頭,面色突變。
“長輩說話,豈有你這晚輩插嘴的道理?”
張新面露錯愕之色。
不是。
你這人
這么狂的嗎?
難怪小黑胖子非得殺你。
邊讓開口,繼續大罵孫堅。
“老賊欺人太甚!”
孫策上前,就想打人。
“伯符,冷靜!要冷靜......”
張新連忙把他抱住,轉頭看向邊讓。
“邊公如此過了!”
“黃巾小兒,你是在教我如何行事么?”
邊讓冷哼一聲,“我看伯喈也是老糊涂了,怎么收了你這個賊人做弟子......”
“嘿!他媽的!”
張新直接拔出了腰間的中興劍。
你罵我可以,罵我家老頭可不行!
“君侯,冷靜!要冷靜......”
周瑜連忙上前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