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新一臉笑意,看著眼前心馳神往的三人。
被鎮住了吧?
嘖,我家亮亮果然大才。
張新坐了回去,看向荀彧。
“我方才之言,不知文若可有指教之處?”
來,請開始你的表演。
三人回過神來。
郭嘉和戲忠突然哈哈大笑。
“文若。”
郭嘉一臉壞笑,“方才君侯讓你說,你就直接說嘛。”
“你看,現在沒得說了吧?”
戲忠年紀稍大,更加穩重一些,很快便收斂好了情緒,只是眼角還帶著一抹笑意。
“公達所擇之君,又豈會是庸主?文若此舉多余了。”
“這......君侯所言,深謀遠慮,彧佩服。”
荀彧滿臉通紅的從懷中掏出一個折子,遞給張新。
“彧之所言,皆在其上,還請君侯閱覽。”
還好,自己想說的東西都提前寫下來了。
荀彧心里有些慶幸。
要不然就尬住了。
“喲,開始叫君侯了?”
張新心中一喜,接過折子。
這本折子明顯出自漁陽造紙廠。
紙廠開了那么多年,以荀家的能量,搞來幾本倒不奇怪。
張新打開一看,里面的內容正是荀彧為他制定的戰略,和他剛才說的那些大差不差,只是要更詳細一些。
“文若大才。”
張新贊許的點點頭。
荀彧一臉尷尬。
明明是被夸,可就是感覺開心不起來啊
張新看完,收好折子,看向郭嘉和戲忠。
二人有了先前的教訓,不敢賣弄,各自從懷中掏出一份折子,趕緊巴拉巴拉
再不說,萬一又被張新說了咋辦?
別搞得他們好像是過來混日子的。
張新一邊看,一邊聽他們解說,不時還問上兩句。
很快,他就搞清了三人各自擅長的領域。
荀彧之能偏向戰略,擅長協調各方關系,適合放在中央。
這點倒是和歷史上的記載差不多。
戲忠既對治理地方有所見解,也對兵法頗有研究,屬于是個全才。
無論是外放出鎮一方,還是留在身邊做個軍師,他都能勝任。
這讓張新十分驚喜。
戲忠此人,在歷史上的記載實在是太少了,只能知道他是小黑胖子早期的謀士,早亡。
甚至就連忠這個名,都是從野史當中流傳出來的。
正史只記載了他叫戲志才,至于這個‘志才’是字,還是賤名,都搞不清楚。
他之所以能在史書上留名,完全是沾了接班人郭嘉的光。
至于他擅長什么,做了哪些事,則完全沒有記載。
因此張新對戲忠一度沒有什么期待感,只當他是荀彧和郭嘉的贈品。
一個人若真有大才,做出了一些成績,史書上起碼也會提一嘴。
未曾想今日一見,遠超預期。
“果然!”
張新心中不由大呼。
“小黑胖子出品,必屬精品!”
不過想想也是。
戲忠死的實在是太早了,本身也不是什么大族出身,甚至都有可能沒留下后人。
畢竟整個曹魏就沒有什么姓戲的官員。
而陳壽在編纂三國志的時候,曹操那一代人早就死干凈了,打探不到他的事跡也很正常。
荀彧、戲忠都是大才。
但說句實話,有荀攸、沮授、田豐、逄紀、華歆等人輔佐,張新現在并不是很急缺這樣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