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白又是一鞭子。
“小姐別打了。”
張濟抱頭,“末將何罪啊?”
“何罪了。”
董白手中的鞭子,不斷抽在張濟身上。
張濟忍耐不住,轉頭就跑。
“你跑一個試試?”董白冷聲道。
張濟渾身一顫,下意識的停住。
“我夫君是不是給你臉了?”
董白上前,邊抽邊罵,“如此無禮的要求,你也敢提?”
“你自己無能,護不住家眷,如今已成階下之囚,還有臉來找我夫君要人?”
“依我看,你也別當什么將軍了,把卵蛋割了,去宮里伺候天子吧!”
“真不是個男人!丟我祖父的臉!”
“哦吼~哦吼吼~”
張濟被抽的慘叫連連,“小姐別打了,別打了!”
“媽拉個巴子!”
董白一鞭抽在張濟臉上,留下一道血痕,氣喘吁吁的停了下來。
“張濟,我日你先人,給句痛快話,投降不投降?”
“如若不降......”
董白從身邊親衛腰間抽出刀來,丟到張濟面前。
“你自刎歸天吧,別臟了我夫君寶劍!”
“小白牛逼!”
張新頓覺渾身通透,看了看董白身邊的那名親衛,又看向郭嘉。
你叫來的?
郭嘉微笑點頭。
那必須的!
想治張濟這種西涼軍的悍將,還有誰比董白更合適呢?
張新隱蔽的豎了個大拇指。
張濟被董白教育了一頓,羞愧萬分,頭也不上了,氣也沒有了,眼神瞬間就清澈了。
“末將知錯了。”
張濟單膝下跪,“多謝小姐提點。”
董白抬起一腳,將他踹倒在地。
“你他娘的跪誰呢?”
張濟反應過來,麻溜起身,對著張新大禮參拜。
“罪將無禮,還請明公恕罪,罪將愿降。”
“早這樣不就得了,真是欠的。”
董白小聲嘀咕,將馬鞭收好。
親衛上前,把刀撿回來。
典韋一臉愜意的看著張濟。
舒服了。
西涼將校紛紛松了口氣,心中感慨。
小姐還是當初那個小姐,一點都沒變啊
“征東請起,此乃人之常情,何罪之有?”
張新雙手虛托,輕飄飄的揭過了這個話題,伸手指向為張濟所設的座位。
“請征東入座。”
“多謝明公寬仁。”
張濟見張新沒有計較,心中松了口氣,坐了下去。
“小白啊。”
張新看向董白,笑瞇瞇的招了招手,拍拍身側。
“來,過來坐,你與你祖父的這些舊部也許久未見了,一起吃個飯吧。”
董白昂首挺胸,朝著張新走去,一顫一顫。
張新調整了一下坐姿,拉著董白坐到身邊,看向西涼將校。
“諸位也都坐吧。”
將校們下意識的看向董白。
“看我干什么?”
董白罵道:“沒聽見我夫君的話嗎?坐啊!”
西涼將校臉上紛紛露出笑容。
嗯。
就是這個味兒
正!
張新看了董白一眼,心中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