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章劇情比較連貫,不好分,一起發)
“樊稠欲要歸順?”
張新眼睛一亮。
“呈上來。”
信使將信奉上。
張新打開。
“讓我想個辦法,把樊稠的家眷從長安城內撈出來么......”
張新看完信,抬頭看向親衛。
“你遠道而來辛苦,先下去休息,領賞吧。”
“多謝主公。”
信使行禮離去。
“來人,讓郭軍師過來見我。”
張新心中思索了一番,覺得這件事還是讓郭嘉去辦比較合適。
樊稠的情況與張濟不同。
張濟無子,父母兄弟俱亡,只有張繡這么一個侄子,又是軍中將領,以勇武聞名。
李傕和張新對戰,心里本來就沒有底,自然不會在這種時候,棄張繡之勇武不用,把他留在長安做人質。
至于張濟的老婆
陜縣一戰,不僅鄒氏被張新收入房中,就連他那幾個妾室,也被張新拿去賞賜大將了。
雖說逃回長安以后,張濟又納了兩名妾室。
但小妾本來就沒什么地位,平時日子能不能過得好,全看老公寵不寵愛。
若是失寵的小妾,那地位比婢女也高不了多少,根本沒有做人質的價值。
夷三族都夷不到小妾頭上。
張濟唯一的軟肋就是張繡,已經被他帶在身邊。
而張繡這幾年都在軍中打拼,根本沒有娶妻,完美詮釋了什么叫我不結婚,就沒人能夠拿捏得了我。
所以,叔侄二人可以心安理得的歸順。
樊稠就不一樣了。
張濟生不出兒子,他可生的出兒子。
還有好幾個。
一家老小,全在長安。
若不替他解決這個問題,他哪里敢投降?
敵后撈人,屬于是特種作戰。
正好郭嘉麾下的間諜也培訓了好幾個月,該把那些人拉出來試試水了。
過了一會兒,郭嘉進來,躬身一禮。
“臣拜見明公。”
“奉孝,來。”
張新將事情說了一遍,看著他問道:“你麾下的那些細作,現在可用否?”
“潛入長安,帶出樊稠家眷么?”
郭嘉仔細思索了一番,點了點頭。
“可堪一用!”
“既如此,就勞煩奉孝了。”
張新大喜,“定要將樊稠家人安全帶出!”
“臣領命。”
郭嘉拱手,隨后說道:“只是此番出動,為保萬無一失,臣也要跟著去一趟長安。”
“嗯?”
張新神情一愣,“為何?”
“基礎之事,臣雖都已教給細作,然其卻是缺乏經驗。”
郭嘉解釋道:“此事成敗,關乎明公是否能夠兵不血刃,拿下河東的兩萬大軍。”
“臣若不親自坐鎮指揮,心中難安。”
郭嘉有才,卻有一點不足。
他的年紀太小了。
比張新還小一歲呢。
年輕,往往代表著缺乏實踐經驗。
在投靠張新之前,他的人生基本就是在家學習,然后外出結交名士、游學。
他的理論或許沒有問題,但實踐和理論,有時候是兩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