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會,李傕勃然大怒。
“賈詡!”
“我素來敬你之能,對你多加禮待,還想給你封侯,你就是如此報答我的么?”
“來人!”
幾名親衛進來。
“將軍吩咐。”
“去!”
李傕大聲怒吼:“去給我把賈詡的家眷殺了,都殺了!”
親衛聞言一愣。
將軍不是素來敬重賈公的么?
怎么突然要殺他家眷?
“還愣著干什么?”
李傕聲嘶力竭,“快去啊!”
“還有張濟,也給我把張濟家......”
說到這里,李傕自己愣住。
媽的,兩個沒有老婆孩子的男人,根本拿捏不了。
“罷了。”
李傕無奈的揮揮手,“殺賈詡家眷就可以了。”
親衛們對視一眼,抱拳應諾。
雖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領導都發話了,照做吧。
“你也退下吧。”
李傕看向報信之人,說了一句,隨后返身坐下,愁眉不展。
“唉,這可如何是好啊......”
他讓張濟去守陜縣,為的就是節節抵抗,層層阻擊,拖垮張新后勤。
陜縣守不住,可以退守弘農,弘農守不住,再退守湖縣、華陰
張濟一降,就代表著這一路上的城池關隘都沒有兵力駐守了。
張新大軍可以毫無阻礙的拿下華陰,長驅直入。
哪怕自己現在出兵去搶華陰,也來不及了。
從長安到華陰的距離,與陜縣到華陰的距離差不多,都是二百五十里左右。
然而信使從陜縣回來,就得先跑將近五百里的路,至少花了兩天。
雙方都是二百多里路,張新那邊還近一些,又有兩天的時間優勢。
以張新的用兵風格,區區二百多里地,兩天時間
華陰此時恐怕已經在他手中了!
“來人,讓郭多過來見我。”
李傕思來想去,實在是想不出什么辦法。
唯一的智囊賈詡都都投敵了,現在也就只有郭汜能夠稍微商議一番。
過了一會兒,去拿賈詡家眷的人回來。
“將軍,賈詡家眷不在府中!”
“你說什么?”
李傕站起身來。
“末將領兵前往賈府,卻發現府中只有家仆婢女,賈詡的妻兒全都不在府中。”
負責捉拿的將領匯報道:“末將問過家仆,他們說......”
“他們說什么?”李傕連忙問道。
將領抿了抿嘴。
“早在張濟將軍出征的第二日,賈詡家眷就以郊游為名出城去了,至今未歸。”
“哼哼呵呵呵
李傕怒極反笑,“好啊,好!”
“哈哈哈哈......”
他又不是傻子,事到如今,哪里還不明白,自己這是被賈詡騙了?
什么分兵據守,什么主動請命
全是賈詡之計!
恐怕早在那時,他就已經想好怎么投靠張新,怎么忽悠張繡這個老實人造反了!
李傕有氣沒處撒,只能拔出腰間寶劍,在堂中到處亂砍。
“賈文和是個大騙子!”
李傕邊砍邊喊。
“賈文和是個大騙子!賈文和是個大騙子!賈文和是個大騙子!”
砍了一會,李傕怒氣稍去,停了下來,氣喘吁吁。
正在此時,去叫郭汜的親衛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