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怕了,來找安全感的。
不過想想也是。
她一個弱女子,被一群野蠻人暴力劫走,還見識到了鮮血和死亡,心里不怕都有鬼了。
張新伸出手,想把蔡琰擁入懷中,覺得好像不太合適。
想握住她的手,好像也不合適。
張新思來想去,只能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莫怕,已經過去了。”
張新溫聲安慰道:“日后師兄鎮守長安,不會再有胡人過來劫掠了。”
“師兄有十幾萬大軍,十幾萬吶!”
“一定會讓你過上太平日子的!”
“嗯......”
蔡琰點點頭,突然靠在張新肩膀上。
“昭姬?”
張新低頭看去。
蔡琰雙眼微閉,眼角有著淚痕,鼻子還在不停抽動。
“師兄,讓我靠一會......”
“行吧。”
張新也不是個小氣的人。
師妹想靠,那就讓她靠吧。
只要別讓老頭知道就行。
不然就得挨罵了。
蔡琰靠了一會,情緒漸漸平靜下來。
張新見狀開口說道:“昭姬,天色已晚,你先回去休息吧?”
“明日我就帶你回家了。”
“等等。”
蔡琰閉眼搖頭,“再靠一會。”
張新無奈,只能由著她。
夜色深沉。
房內除了蠟燭燃燒的聲音,就只剩下了二人的呼吸之聲。
張新突然感覺有些燥熱。
蔡琰在過來之前,已經將身上的那些爛布條都換掉了。
現在這身衣服不是新的,不知是池陽長女兒的衣服,還是夫人的。
先前交談之時還好,這一靜下來,衣服上的女人香就不斷的往他鼻孔里鉆。
在陜縣時,上將董白居功自傲,一直找張新要獎勵。
張新被她撩撥的火大,卻又謹守底線,不吃未成年,只能忍著。
這幾天打仗,好不容易把火壓了下去。
然而這破衣服的味道一來,火氣頓時就又上來了。
“昭姬,昭姬?”
張新又喚了兩聲,“天色不早了,你真該回去歇息了。”
蔡琰突然睜開眼睛看著張新。
“師兄可是嫌棄我生得丑?”
張新愣住。
蔡琰直勾勾的看著他。
四目相對,張新鬼使神差的伸手摟住了蔡琰。
蔡琰沒有抗拒。
“昭,昭姬?”
張新頓覺口干舌燥,心跳加速,呼吸逐漸也變得急促起來。
蔡琰閉上眼睛,微微仰頭。
張新是過來人,哪里還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
一張血盆大口朝著蔡琰啃了下去。
蔡琰依舊沒有反抗,反而在笨拙的迎合著。
張新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火氣,一把將她推倒,翻身壓了上去。
“嗯?”
典韋剛烤完襠回來,正準備繼續護衛,就聽到主公房里傳來一陣奇怪的死動靜。
“走走走,都走遠點。”
典韋也是過來人,當即朝著暗處揮了揮手,讓負責護衛的玄甲軍稍微退遠一點,別發出聲音,免得影響了主公的好事。
過了大約半個時辰,房內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慚愧,慚愧......”
張新冷靜下來,一臉歉意的看向身旁躺著的蔡琰。
“昭姬......”
“師兄不必多言。”
蔡琰抱住張新,將頭倚靠在他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