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典!老典!給老子打冷水來!”
“呼......”
張新面色潮紅,“還有兩天就過年了,我忍......”
兩日時間,一轉而過。
長安城內,百姓熙熙攘攘,到處都是爆竹炸裂的聲音。
過年了
張新帶著董白,領著親衛去到城外大營,將眾將都召集起來,一起吃了個年夜飯。
“來來來,喝完這一杯,還有一杯。”
“再喝完這一杯,還有三杯......”
帳中氣氛熱絡,眾將紛紛向張新敬酒,口中說著祝福的話。
士卒們也是殺豬宰羊,大快朵頤,狠狠地飽了頓口福。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張新見眾人都喝得差不多了,走出帳外放風,順便把王凌叫了過來,將輔佐郭汜出鎮太原的事說了一下。
“姐夫......”
王凌一聽就不樂意了,“伯父之死,此人乃罪魁禍首也。”
“姐夫為大業,不殺此人,凌可以理解。”
“可若是要讓凌輔佐此人,斷無可能!”
“殺伯父者,李傕也。”
張新摟著他的肩膀,“如今李傕已經授首,伯父大仇業已得報。”
“我都問過了,郭汜與此事實無關聯,相反,他當初還拼命勸諫李傕,讓他不要殺伯父。”
“彥云,你莫要將李傕一人所為,算到所有涼州人的頭上。”
“我素來看重于你,你莫要讓我失望啊......”
王凌聞言,眉目一陣糾結。
“姐夫此言當真?
“來!”
張新突然抬頭,大聲喊道:“郭多,文和,你二人過來一下。”
郭汜和賈詡聞言走了出來。
“明公。”
“此乃彥云,哦,就是王凌。”
張新將王凌介紹給二人,“之前和你們說過的。”
“見過王公子。”
賈詡立刻就明白過來,向王凌行了一禮。
“這是涼州名士,賈詡,賈尚書。”
張新向王凌介紹道。
“小子王凌,見過賈尚書。”
王凌不敢怠慢,連忙回了一禮。
且不說賈詡在朝廷里的人望,單是他的年齡,王凌就得尊重一下。
“這是郭汜。”
張新又介紹道。
王凌瞬間垮起個批臉。
“郭將軍。”
“王公子。”
郭汜心中忐忑。
張新巴拉巴拉
“文和你說,是不是這么回事?”
“確實如此。”
賈詡點點頭,看向王凌,嘆了口氣。
“王司徒德高望重,郭將軍素來敬之。”
“昔日李傕欲殺王司徒之時,郭將軍曾數次勸諫,奈何李傕不聽。”
“是啊是啊。”
郭汜如同小雞啄米一般,瘋狂點頭。
“李傕狗子,剛愎自用,我實在是勸不動啊......”
王凌面露遲疑之色。
“果真?”
“漢人不騙漢人。”
賈詡面不紅,心不跳。
郭汜求情,那必然是沒有的。
可殺王允一事,他也確實沒有參與。
王凌看著賈詡,見他一臉坦蕩,又將目光轉向郭汜。
郭汜搓手手。
賈詡輕輕踢了他一腳。
呆子,說話。
郭汜反應過來,忙道:“我受明公厚恩,委以重任,自當誓以死報。”
“只是我才疏學淺,怕是力有不逮,正需王公子這樣的俊杰輔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