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已有妻室,莫非是決意休妻了......”
給張新做妾,她當然不會愿意。
她也不想張新休妻。
張新若是休妻,那豈不是說,自己看上的是個薄情寡義之人?
蔡琰心中思緒變換,臉色忽而喜悅,忽而憂愁。
“呼......”
張新并未注意到蔡琰的神色變換,而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今晚折騰了這么久,終于安靜下來了。
蔡邕看著鼻青臉腫的好徒弟,心里感覺有些愧疚。
沒想到事情的真相是這樣。
竟然是自家的漏風棉襖主動的。
其實想想也是。
好徒弟若真是那種見色起意之人,當初平陽撈人的時候,他有無數機會可以吃干抹凈,完全沒必要等到現在。
漏風棉襖的顏值不必多說,又與好徒弟早已相識,有感情基礎。
再加上好徒弟那時征戰數月,未近女色。
嘖
蔡邕光是想想,就覺得很難頂。
如此說來,好徒弟還真有點冤枉。
他只是犯了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而已。
思及此處,蔡邕突然又覺得好徒弟開始變得順眼起來。
若換做旁人,出了這種事情,肯定會變著法的隱瞞下來。
可好徒弟不僅沒有想著遮掩,反而在積極思考對策,準備承擔責任。
蔡邕看得出來。
好徒弟的兼祧之法如此詳盡,肯定不是一時半會能想出來的。
估計早在那晚過后,他就已經在為今日之事思考對策了。
平心而論,張新的兼祧之法,確實是解決眼下這種局面最好的辦法。
既解決了蔡琰的正妻名分,又解決了蔡邕家無人承嗣的情況。
簡直就是雙贏。
他蔡邕贏兩次。
還不用擔心宣威侯府會出現奪嫡的情況。
這么一看的話,好徒弟還真是個難得的好女婿。
年輕,英武,能力出眾,身份顯赫,又有擔當
天底下再也找不到第二個能與他比肩的人了!
只是
“子清。”
蔡邕開口道:“自古以來,從未有過宗祧之說,這不合禮法啊......”
張新笑了。
他知道,老登心動了。
“宗祧?”
蔡琰疑惑道:“何為宗祧?”
這是啥?
沒聽說過啊。
我這么多年書白讀了?
“宗祧就是......”
張新巴拉巴拉
“啊?”
蔡琰張大小嘴,神情錯愕,“這......這豈不是說,師兄要入贅我蔡家?”
“我無父無母,老師于我而言,便如同父親一般。”
張新一臉無所謂,“入贅就入贅唄。”
“我已有五個兒子,張家的宗廟又不是無人祭祀。”
他是穿越者,思想開明。
再加上他兒子多。
蔡琰肚子里的孩子跟誰姓,對他來說還真無所謂。
反正都是自己的種。
況且蔡家是真有一個侯國需要繼承的。
“師兄不可!”
蔡琰急道:“你堂堂大將軍、宣威侯,總攬朝中軍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