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妃一連串的問題出來,問漆畫臉色越來越蒼白。
“怎么會!”
如果太子不是皇后娘娘生的,那……不會是貴妃娘娘生的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
皇后娘娘和貴妃娘娘聯合起來,這么多年,后宮只有太子一個皇子,也就說的通了。“那……現在皇后娘娘為什么不一樣了。”漆畫忍不住問出心中的疑惑,既然太子名義上是皇后娘娘的孩子,實際上是貴妃娘娘的孩子,兩人合作這么多年,為什么突然就鬧翻了。
賢妃嗤笑一聲,不屑的道。“不是親生的就是不親。”
“咱們這么多年都小瞧了皇后娘娘,她不是沒有野心,也不是脾氣好,而是……沒有機會。”
賢妃忍不住譏諷。
當年的事兒多少有些風聲,皇后娘娘也不知道生了個什么,導致貴妃的皇子抱給了皇后。
現在有了一個和太子一模一樣的皇太女出現,別說皇后,就連自己都不甘心。
可惜……
可惜啊!
這皇太女,榮華公主可不是好惹的。“咱們這宮中以后要熱鬧了。”賢妃警告的看了眼漆畫道。“翎渠不是榮安的對手,咱們還是別摻和的好。”
“可是……主子,咱們家公主也不比那些人差。”漆畫還是不忍心自己家公主,成為別人的臣,既然能成為君,為什么要屈居人下。
“咱們……”賢妃神秘一笑道。“坐山觀虎斗!”
“鷸蚌相爭漁人得利!”
“極好。”漆畫就知道自己家主子不是任人宰割的人。
賢妃的打算翎渠公主并不知道,此時她砸了自己的宮殿。
“憑什么?”
“一個鄉野村姑。”
“上不得臺面的東西,憑什么成為皇太女,太子哥哥和父皇真是老糊涂了。”“主子,不可。”
“隔墻有耳。”木靈急忙拉住自己家口無遮攔的公主,害怕自己家公主說出什么不中聽的。讓人聽了去,到時候自己家公主受委屈。
“隔墻有耳?”
“哼!”翎渠公主冷哼一聲道。“讓他們去。”
看看到時候倒霉的是誰。
“公主,咱們還是小心為上,現在您有一爭之力,其他人也有。”
“咱們要是被抓住了把柄,到時候……”不用多說,翎渠公主已經明白木靈是什么意思。
“哼!”翎渠公主也知道自己有些唐突,聽了木靈的提醒,只能訕訕的擺擺手吩咐。“讓人收拾了,要是穿出一絲半點的風聲,別怪我心狠。”
翎渠公主警告道。“是。”得到主子的保證,木靈這才把提著的心放下。
但這件事兒還是傳了出去,
次日,大朝會。
流瞬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閉目養神,聽著大臣們吵成一片。
眾臣吵著吵著就不吵了。
下意識的看向那個閉目養神的少女。
“不知,皇太女殿下對衢州大悍有什么見解。”一個不怕死的站出來,劍指流瞬,十分犀利,毫不客氣。
“在其位,謀其職,盡其責!”
“朝堂上養你們這些大臣是為了什么?你們要是不能在自己的位置上發光發熱,有的是人愿意接替。”流瞬這話可謂是絲毫不客氣。
甚至,有替代掉剛剛說話那人的意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