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兇殘的榮安公主,再次降下甘霖。
衢州大旱有所緩解,有些草地也開始冒出嫩芽。
大地回春,所有人也更加賣力。
衢州大旱地牢里除了死刑犯,其他的刑犯都被放出,在地方服勞役。
以換取一些條件,有的是為自己的家人換取以銀錢,有的是為自己的家人換取一些見面相處的機會。更有甚者,給家里人留下子嗣。
這樣的條件讓那些刑犯更加忠心,賣命。
開山鋪路,造橋,建造房舍,一樁一件,都循序漸進安順平穩的進行。
關長遠現在每天起床都想給自己家皇太女磕一個,從衙門回來也想給自己家皇太女磕一個,若不是每每皇太女那看蠢豬的眼神,關長遠真想這么干。雖皇太女不愿意自己每日早晚請安,但關長遠用自己的辦法感激皇太女,最直接的法子就是早晚三炷長生香,虔誠祈求庇護自己家皇太女一生順遂和樂。
來衢州三月這里的一切井然有序,一切順利的不可思議,關長遠每日像是個狗腿子一樣跟在皇太女身后。
連帶著關長遠的夫人也成了皇太女的附庸,此時關長遠的夫人就帶著自己的孩子們,在皇太女的身邊伺候。
“娘,咱們憑什么同奴才一樣伺候在這兒?”關昕荷不滿的看向上首的女子。
“住嘴!”
“你懂什么!”關夫人劉美云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己的女兒,自己和夫君的眼界也不短,怎么就生了如此眼界短小的女兒。
“咱們可不就是皇太女的奴才,若不是皇太女到來,你覺得你我一家子,誰能活著?”
“誰都別想活著!”
劉美云的語氣越來越嚴肅,更甚至忍不住敲打自己的女兒。
“可,可是········”關昕荷忍不住膽怯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母親,心中卻憤憤不平。
那什么勞什子皇太女,誰不說皇太女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誰不說皇太女是皇帝和太子推出來的擋箭牌,到時候還不知怎么死。
“可是什么?”
劉美云狠狠地敲了自己女兒頭一下,刀子一樣刮了一眼自己的女兒道。“有什么事兒,回去說。”
再多的話關昕荷也不敢多說,就怕自己真給家里惹來麻煩。她就算是再傻也知道皇太女不是她一個小小州府之女能夠多說兩句的。
劉美云是真的佩服和敬仰這個十幾歲的皇太女,不說衢州大旱不是說解就能解的。
而這上下臣民的調度,也不是一把劍,一句話能解的。
恩威并施,手握重劍,才是解決這一場災難最好的辦法。
劉美云仰望天空,心中忍不住又添加了一句。
更重要的是皇太女手中有非常人的手段,僅僅憑借這常人的手段,她們的追隨就沒問題。
只是這女兒蠢笨如豬,也不知道受了誰的挑唆,竟然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口出狂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