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那一個秘密,都是不能說出口的。
“你在這兒干什么?”富川善嫌棄的看向自己的小兒子。
“爹,你知道········”
“咳咳!”
富川河剛想說什么,就被書房里的聲音打斷。
自己老爹和自己兒子有了秘密,富川善瞇起眸子。
不能和自己爹動手,富川善帶著怨氣的狠狠踹了自己兒子一腳,推門而入書房。
“你說什么?”“你這個沒用的東西,成事不足敗事有余!”不一會兒,承恩公咆哮的聲音在書房響起,更是對自己的兒子手下不留情。
而等在富川善妻子院子里的韓福寶,打量著對面這個氣質卓越,和自己長相有七八分相似的人。
富川善夫人打量著這兩個姑娘,頭疼不已。
誰能想到當初皇后娘娘生下的兩個孩子都或者,一個成了農女,一個成了殺手。
不管是那一個都不是好結果,若是他們有皇太女的心機手段,這些都是小瑕疵,可從一開始看來,富川善夫人覺得自己這兩個人外甥女都不如皇太女。
承恩公府雞飛狗跳,而流瞬已經和來接替的人交接完,一匹馬快速回圣都。
半路遇見截殺,流瞬也好不客氣的為自己清掃道路。“你!”
“你到底是不是人!”唯一的幸存者,躺在地上,絕望的看向正在給自己長劍擦拭的流瞬。
他們布下天羅地網,就算是一頭豬,也被剁成一片兒一片兒的。
誰知道,這人不僅僅毫發無傷,竟然還·····還殺了他們所有人,看著一地堆積成山的尸體,那唯一的幸存者覺得活著并不是一件好事兒。
頂了頂自己牙齒縫,把里面的毒藥咽下。
好兄弟,一起死!
流瞬嫌棄的看了一眼地上已經死的人,收好自己的長劍,一人一劍開始上路。
芙蓉小鎮。
流瞬剛剛吃了早飯,準備去牲口市場去買一匹馬,然后回圣都。此時,圣都的朝堂上,皇帝看著一溜煙的公主頭疼不已。
心中期待自己那個能力出眾的皇太女能早早的回來。
“陛下,既皇太女殿下能上朝主事兒,那其他的公主自然也能。”說這話的大臣,簡直就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朝堂上大部分的大臣都站出來贊同,皇帝也不好反對,剛要答應,就被人打斷。
“剛剛,你們說的話再說一遍。”流瞬提著長劍入殿,站在殿門口的大臣早就連滾帶爬的回到自己的位置。
他們是想要達成自己的目的,不是頭鐵的覺得自己有多條命。
“殿下!”承恩公簡直想哭,殿下還真是及時雨。
“殿~下~”成國公的語氣更加諂媚,沒人能懂他的激動。
“讓一讓,讓一讓!”流瞬嫌棄的用劍推開擋在自己面前的人。
那人看了一眼,自覺退開。
“皇長姐!”
“做人也不能太過自私自利,你能上朝,我們為什么不能?”三公主霏茜頂在前面,絲毫不退讓。
她在爭取自己的權利,也在爭取自己的命運。
“我沒說你不行,但你想好后果了嗎?”流瞬眼帶笑意的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