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的手段比他們這些亡命之徒更加可怕。
他們不相信,面前的這個人只是簡簡單單的讓他們綁架罪魁禍首。
“當然不是。”流瞬笑的猶如惡魔一般。“他們的家人也不能放過,我不要求你們去謀害人命,但是打架斗毆,如果傷了人也不過是失手而已。”
不管這背后是誰算計自己都不會讓那些人好過。
流瞬的話音一落地上的所有人都一臉慘白,他們就知道事情,沒有他們想象中的簡單。
“棠秦?”
“這個人是誰?我們以前沒有見過吧。”看著那些綁匪的供詞尋找出來的人,流瞬仔細打量過后確認這個人原主并沒有見過。
“還是京大計算機系的佼佼者。”
“嘖嘖嘖……”
“看來是個天才呀!”
“可惜這個天才要隕落了。”流瞬嘖嘖兩聲,語氣中帶著幸災樂禍。
一個好好的人不當非要去當一只鬼。
流瞬最喜歡的就是收拾那些見不得人的鬼。棠秦這幾個月來都在留意著莫奈鈴的消息,可惜一無所獲。
昨日從學校出來,他的車半路就被人截停。
剛準備警察報警就被人直接打暈,接著他感覺有人把他身上所有的東西都扒了,甚至還拿出了推子,把他的頭發也推了。
“是你?”
看著身上穿著嶄新的衣服,心中卻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即使他給自己上了多重保險,但也知道那些人絕對把自己身上的保護清理的一干二凈。
“俗話說的好,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你認識我就該知道我為什么要找你,甚至應該知道我現在要對你做什么。”流瞬曾經是殺伐果決的將軍,他手里拿著一把長長的水果刀,對著保鏢揮了揮手。
刀抵在了棠秦的手腕上,聲音猶如地獄惡魔的地獄。“你該慶幸這是法治社會,更應該慶幸我是一個不會殺人的女子。”
想了想流瞬覺得殺人還是太過殘忍。
擺了擺手,有人接過流瞬手上的刀。
“廢了他一雙手。”流瞬下令之后就退到了安全距離。
兩聲慘叫響起。
棠秦的雙手被廢,被人有一坨死狗一樣扔在了帝昭頤的門口,棠秦的手已經被人扔到了山間河流之中。
“好好的你怎么會變成這樣?”
“你的手是誰干的?”帝昭頤擔心的看著這個和自己一同長大的弟弟。
“姐,我們的事情被發現了。”棠秦通紅的雙眼看著自己已經被廢掉的雙手。“是莫奈鈴,是他廢了我的一雙手,為的就是報復我。我害怕,我害怕她去報復咱們的村子。”當時還沒暈倒之前,棠秦聽見了那個惡魔的低語。
“什么?”
“你是說莫奈鈴回來了?”
還是來同他們復仇的。
帝昭頤的心撲通撲通亂跳。
沒有人比她更加清楚,那一場綁架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們報警吧。”帝昭頤道。
“沒用的,我們沒有證據。”棠秦十分清楚那個囂張的莫奈鈴一定把所有的事情都想到了,一定把所有的尾巴都掃清楚了。
“難道事情就這樣算了?”帝昭頤不甘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