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瞬指了指外面的奶茶道。“珍珠奶糖三分糖,加冰!”
明顯是要兩個人說話的意思。
“需要不需要再來一些甜點。”龍河問。
從后視鏡里看見后面的人點了點頭龍河帶著司機下了車。
“兩個人都已經離開了,你有什么話就直接和我說,還有什么事情沒有交代的也一并交代清楚。等我去到了南溪家,我們見面的日子應該沒有多少。”孔佑佑知道這人有話和自己說。
“你成為南溪家族的親生女兒已經成為定局。”
“想要什么都需要你自己去爭取。但是,你也要有心理準備,第五禾袼你死去,如果帝昭頤從中做過,你也一定會在南溪家族有一定的地位。”今天她從攝像頭里里聽見南溪夜游,說要為他們舉辦認親宴,就知道南溪家族把孔佑佑和帝昭頤作為一把刀。
“第五禾袼?”
“你殺的?”孔佑佑第二次聽見這個名字了,也知道這個名字以后會和自己糾纏一生。
“這不是重點。”流瞬沒有承認,也沒有否定。
“很好奇你和南溪家族到底有什么樣的仇恨?這樣算計他們家族。”孔佑佑清楚南溪家族的龐大,也清楚莫家的渺小。
這樣的兩個家族如果對立起來吃虧的肯定就是莫家。
“而南溪家族并沒有仇恨,而是帝昭頤想要利用南溪家族來對付我,我不管怎么樣也不能讓他成為南溪家族的一員。用這一把刀來對付我。”流瞬還是為了原主復仇。
在原主的記憶里,如果帝昭頤沒有南希家族的支撐,根本不可能一路通暢的和蕭厝郢在一起。
不可能利用蕭家和南溪家族的權利來對付莫家。
蕭家的其他人也不會見風使舵,欺辱和利用原主。
兩人說完話,孔佑佑就打電話讓買奶茶的兩個人回來。
慧琳餐廳,二樓豐茂包廂。
“哐當”,包廂的門被人從外面踹開。
“莫奈鈴,你這個小賤人!”
一個一米八幾,剃著平頭的人,帶著有七八個人風風火火的進來。一雙眼睛不斷的尋找著目標,看見自己的目標人物立馬沖到前面。一雙蒲扇般的大手就朝著流瞬而來。
整個包廂里的人一時間都還沒反應過來那人,那人就來到了劉順面前。
眾人只聽見一聲慘叫。
“你這小賤人!”
“我是你男人,你竟然敢如此對我。”男人嘴上十分硬氣,但他的眼睛中已經有了害怕。
“啊!”
慘叫聲再次響起。
男子想到自己這次遇見了一個應硬茬兒,本以為是一個小姑娘,他們帶走了也就帶走了,身后自然有人幫他們掃去尾巴。
想到這小姑娘下手這么狠,看自己手上搓著的兩個刀叉,男子覺得自己這次接的任務虧大了。
“報警!”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竟然有人想要把自己綁架來自己面前鬧事。流瞬是不可能手下留情。
“我看誰敢就是我的家,誰要敢報警,別讓我找到,到時候我讓他一家子不安寧。”男人捂著自己的手,惡狠狠的威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