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年,這么多世界走來流瞬很清楚自己是什么定位。
祂。
是一個罪人。
擁有長生,擁有超越這世界的能力的存在,這不是獎賞,而是懲罰。
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在意的人,事,悲歡喜樂。都淹沒在時間的長河里,不斷重復,時間久了會把一個人折磨成瘋子。
就像是鈍刀子割肉。疼,且實用。
“我言盡于此,你什么樣的選擇就會有什么樣的后果,我從不干預別人的選擇。”流瞬說完拿起自己的平板起身離開。
“他會退出嗎?”龍河一邊看著前面的路,一邊問。
今天他們的時間是真的趕。
從慧靈餐廳脫身之后直接就來了這里,沒想到,竟然還能吃到這樣的驚天大瓜。
“不會!”流瞬十分肯定。
那么大的一塊蛋糕,誰不心動?
“為什么?”龍河所在的生活環境教會他順勢而為,現在敗局已定。那些人難道還有翻身的機會?
龍河不理解。
從妹妹進入南溪家族開始,龍河就感受到了這其中的變化,尤其是莫奈鈴的手段,更是讓他不寒而栗。
不管是正道,百道,三教九流都有他的人。
這人不壞規矩,又正的發邪,每做的一件事都能讓人挑不出錯。
就像他拿刀捅人,明明是他拿刀子捅人,但他就是有強大的律師團隊幫忙辯護。
那些律師團隊的辯護也是要有證據的,正好他的證據指向全都是有利于自己。
“因為他們不甘心,就像是你們所想的那樣,世代的積累怎么可能一夜之間崩塌?”流瞬很清楚觀素齊他們的想法。
認為世家的積累人脈都在那里,大家都是守望相助,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墜落。
“可是他們手里也不是那么干凈。”龍河知道流瞬手中已經有了證據,什么時候發難都是流瞬說了算。“明天的宴會你準備好了嗎?”龍河岔開了話題。
“準備好!到時候一定會有一場大戲,就是不知道有多少人能夠參與進去。”流瞬摩拳擦掌,覺得自己無聊的人生中總算有了一絲光彩。
“無非都是那幾樣。”龍河都已經背得下那些下作的手段了。
可是手段就是再老套也沒事,有用就行。
“我害怕他們不出手,如果他們出手,我一定會讓他們自食惡果。”流瞬的期待讓龍河沒有絲毫看熱鬧的心思,反而有些心驚膽顫。
宴會當日,南溪家族的溪柳庭院熱鬧非凡。
商賈貴胄,紛紛而至。
流瞬在其中并不顯眼,但也有很多人認識她。
“這就是那個莫小姐。”在背后嘀嘀咕咕的人并不少。
流瞬也沒有和心思和這些人攀談,拿了一些吃食和水果,自己在一個角落里發光發熱。
可流瞬想要親近,有人不愿意放過她。
“你怎么在這里?今天什么場合你想必應該清楚,來到這里就不怕南溪家族找你麻煩。”蕭厝郢的心中下意識還覺得流瞬是那個跟在自己屁股后面一心一意為自己付出的莫奈鈴。
“你是不是管的太寬了?以我們現在這樣的情況,你覺得我們能夠好好的說話。”流瞬就不明白了,蕭厝郢哪里來的自信覺得自己會聽他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