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瞬覺得自己說的話已經十分清楚明白,就是不知這個男主聽不聽得懂話了。
很顯然,蕭厝郢是聽得懂人話的。只是對莫奈鈴不在意罷了,準確的來說是對原來的莫奈鈴不在意。
“現在我們還沒有退婚,也就是一條船上的螞蚱。”蕭厝郢總算是露出他總裁精明的一面,看著流瞬眼中更多的是重視,再沒有以往的輕視。
“就算想和我撇清關系,你也要把事情解決才行。”
這就是逼迫了。
蕭厝郢有這樣的底氣讓流瞬很是意外。
“我們兩個已經到了撕破臉的地步。”
“你有什么樣的底氣?這樣和我說話,甚至有什么底氣讓我幫你收拾爛攤子。”流瞬十分好奇蕭厝郢到底是什么樣的底氣讓他如此自信。
這么想的,也這么問了。
蕭厝郢到底哪里來的底氣和自己這么說話,如此吩咐自己。他們兩個法律意義上并沒有關系。
甚至已經面對面撕破臉,沒有正式退婚,不過是看在家中長輩的臉面上。
而且,更不要說,兩家退婚已經是默認的事實。
如果兩個人硬要扯上什么關系,那么只能算是道德的牽扯。
實際上對方不管出了什么問題,都不會牽扯到另外一個人身上。
“你很聰明,但是有一點你估摸著忘記了,現在我們沒有退婚的根本原因就是你們莫家的機密,還掌握在蕭家的手上。”蕭厝郢信心十足,絲毫不退卻。
流瞬沒想到還有這一點,再說了,誰家的公司機密會在另外一個家族的手中?
這樣的情況只有一個可能。
那就是蕭家拿捏住了莫家。“如果要倒閉,就讓莫家倒閉吧。”反正莫家倒閉也不是自己倒閉。
流瞬臉上并沒有蕭厝郢想要看見的慌亂。
“你什么意思?”蕭厝郢萬萬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字面上的意思。”流瞬起身,懶得再和蕭厝郢有什么牽扯,大步離開。
蕭厝郢看著流瞬的背影,眸子暗了暗。
既然不識抬舉,那有什么后果就只有自己承受了。
流瞬喜歡安靜,也喜歡思考。
“嘩啦啦!”
流瞬呆愣當場!
自己從上到下被人淋成了落湯雞。
宴會有三寶,下藥,潑酒,被抓奸。本以為自己這次不會遇到這三樣,沒想到竟然真的有人對自己下手,還下這么狠。
誰家潑水從頭淋到腳?
“哈哈哈……”
“你們看,你們看。”
“這里有一只落湯雞。”
對面的人十分囂張,掐著腰哈哈大笑。
流瞬被氣笑,抹了一把自己臉上的水。
“你惹怒她了。”孔佑佑并沒有上前幫忙,反而晃了晃自己手里的酒杯,對自己身邊的人輕聲道。
“可我們早已經是不死不休的關系了。”帝昭頤看著狼狽的流瞬,心情十分愉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