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想過,莫家就是堂哥的臂膀之一,但沒想到堂哥親自把這一條臂膀砍掉,然后把家里的一切送到自己面前。
到了嘴邊的肉不吃那是傻子,既然堂哥不要,那么自己一定會接住,反正孩子是自己的,家業也是自己的,一輩子吃喝不愁,怕什么。
蕭厝鶴婚禮上,蕭厝郢但也不是坐在主桌上的人,他一個人坐在角落看著這一切總覺得不真實。
“后悔了?”
帝昭頤惡狠狠的看著臺上兩個人,如果不是自己手中還有一些籌碼,自己也是受害人能夠將功折罪,否則自己現在已經在牢房里了。
南溪家族也把自己掃地出門,自己身后的實驗室也被一鍋端,那一場拍賣會根本就是一個陷阱,就是拉自己身后實驗室下水的陷阱。現在實驗室里所有的一切都被炸毀,被湮滅,自己也徹底失去了自由。
雖然生活沒有被限制,但是自己的一切都活在國家的監控之下,這和失去自由也沒什么區別。
“的確后悔了。”蕭厝郢十分誠懇的回答。
從知道國家出手,大毀了實驗室那一刻,蕭厝郢就知道自己前途已經毀掉了。
也從沒想過自己身邊的小秘書竟然是一個實驗體。
“日子本來就過得很好,按照家族的計劃一輩子。過得順風順水,但是就因為心中的那一點點小不甘心,不愿意被掌控。變成了現在的模樣,我如何不后悔?我從一個掌握實權,殺伐果斷的頂尖人物,變成了一個十八線開外連話都說不上一句的邊緣人物,你覺得我怎么會不后悔?”
其實蕭厝郢很早就后悔了,但是他的驕傲,他的一切都不允許,自己低頭。
最終導致了現在的后果。
真是一步錯,步步錯。
“你竟然后悔了。”帝昭頤忍不住嘴角勾起一個譏諷的笑容。
后悔。
她帝昭頤沒有資格后悔,他蕭厝郢也沒有資格后悔。
“我為什么不能后悔?”蕭厝郢覺得很是無理取鬧,以前并沒有這么覺得,現在總有一股煩躁的感覺在自己心頭縈繞。
“你說你為什么不能后悔,當初·······”說到一半,帝昭頤突然反應了過來,兩個之間雖有曖昧,但從來都沒有被挑破,到了現在也沒有實質的證據。證明他們兩個之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唯一一點證明便是那場綁架案被二選一,幸運的是自己。
那也是自己不幸的開頭。
“我沒什么和你好說的,祝你以后幸福。”帝昭頤十分清楚,他們倆就算不是仇人,以后也不可能成為愛人。
參加完宴會,帝昭頤就離開了。
“她死了。”蕭厝鶴夜晚12點過后接到了一個電話,聽到了內容之后,臉色就沉了下來。
“是那些實驗室里隱藏起來的人做的。”流瞬語氣肯定毫不意外。
實驗室里做的那些研究本就不是符合國家法律法規,也沒有正規的合法證件的實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