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剛起了話頭還沒有說幾句,門就被敲響。
“三奶奶在家嗎?”
一個穿著皎月紗,梳著兩個包包頭,帶著金鈴鐺的女孩兒身后還跟著四五個仆人,俏生生的站在三房門口。
王婆子望過去,眨了眨眼睛這個人,她不認識。
“我是二房的明殊,我家中長輩囑咐讓我們來拜見拜見。”華明殊并不覺得尷尬,反而笑瞇瞇的踏進門,讓人把禮品都放在桌子上。
一雙眼睛卻沒有閑著,暗暗的打量整個三房。
看著面前的這個小姑娘,王婆子的心就提了起來。
當年家里之所以鬧得那么難看,二房能夠飛黃騰達,也都因為面前這個女孩兒。
“明殊啊!你來是有什么事情嗎?”這二房可從來都不和他們來往,更多來往的是三個姑姐。
這時候上門怕是有目的。
華明殊打量過后沒發現三房有什么問題,也直接說出了自己這是來這里的目的。“我在府城,聽說你們開了個鋪子,趁著這個機會也想幫你們一把。”
這話說的十分違心。
也讓人沒法相信。
如果二房真的想要幫忙,不可能到現在才提及。明明是三房自己得了機緣開了鋪子。
華明殊這樣一說,好像都是沾了二房的光一樣。
“我們的鋪子開在碼頭,若想去看自便去,你看我在家里也沒人,忙碌的不像話。”王婆子才不會帶著華明殊去自己的店鋪里。
反正鋪子就在那里,他們想去就去,自己也攔不住。
他們家也沒有什么見不得人的,與其的人猜忌,還不如直接讓他們上門自己去看。
“那我就不叨擾了。”目的達成華明殊也不強求,帶著人浩浩蕩蕩的又離開。
“我見她來者不善,你們可要小心。”六婆擔憂的叮囑一句。
王婆子搖頭,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華明殊回到家臉色就沉了下來。三房看不出有什么問題,但是她看得出自己家里有問題。
他們家的氣運在不斷的減退。
現在三房又崛起,她不得不懷疑這一切都和三房有關。
明日一定要去三房的鋪子里看一看。
第二日,華明殊就讓自己的哥哥華明辭,帶著自己以及眾多仆人們去了鋪子里。
他們來的時候,流瞬正面無表情的站在碼頭邊上,手里拿著一根竹竿,長長的魚線,最前端是魚鉤落入河中。
“你說你這丫頭,家里忙忙碌碌的,你還有閑心在這里釣魚。”河邊洗碗的嬸子,忍不住搖搖頭。
這華家人對這丫頭可真是寵到眼珠子里了,一家子忙忙碌碌的,唯獨這個丫頭什么事都不用做,說起來他們還羨慕不已。流瞬沒搭理這個嬸子直接把魚鉤甩起,果然是一條有成人臂膀長的魚。
這回,嬸子們再也忍不住羨慕的表情看向流瞬。
流瞬再次把自己的魚鉤魚線甩下,魚鉤下去竟然撈出一個蚌殼起來。
流瞬打量一眼這個蚌殼,提著自己的桶就離開了河邊。
回到鋪子里,看著桶里的大魚,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華明殊來的時候流瞬正在后院里收拾魚。
“等下客人少了就讓你大堂哥回去把你奶他們都接來,咱們美美的吃一頓。”張明明看著三四條大魚,差點忍不住口水都要流下來。
自己的女兒雖然沒有幫忙,但是他們頓頓有肉,有魚,或者其他吃的都是女兒找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