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曾經是圣女，有資格學習s級靈衣，那其實這些人的靈修天賦都不低。被取消資格的圣女只要不出現意外，且給足千百年時間，基本都能順利晉升尊四，甚至圣境。只要能晉升為尊四境，就有資格提名【三圣牧】。
按照夏楓對黑月教廷歷史的淺顯所知，安吉圣牧曾經便是位貌美如仙的黑月圣女，在千年前的那個時代，風光無量，很受追捧。不過如今
那是一個披著灰白法袍的老婆婆，稀疏灰白發飄出袍沿，臉部皮膚滿是褶皺和黑褐斑點，淡藍瞳孔混濁泛灰，蒼老到甚至有些丑陋。
但那法袍兜帽上的圣十字熠熠生輝，給其增添幾分圣潔意味。
她手中持著一柄神秘的黑金權杖，權杖頂端是一輪幽黑彎月。
權杖鏗鏘點地，她白袍輕飄飄緩落在主持高臺正中，混濁眸子朝下方眾人淡淡俯瞰而來。
隨意掃了眼，她的目光直接鎖定到安全屋，似乎能直接看到里面的一切景象，黯淡無光的瞳孔閃過絲訝然。
注意到她的目光，焚城漠聲：“按理來說，這是我焚天意外所獲，但看在圣牧閣下的面子，可以將姜秋娥放了。至于另外三人，必須死。”
安吉混濁老眸卻很是平靜，沒什么情緒外露，搖頭啞音：“不必，我們之間的交易，越少人知道越好。”
這不僅讓焚天使徒意外，夏楓也有些意外，疑惑看向姜秋娥：“安吉不是你的導師嗎？這么絕情？”
青裙女人搖搖頭：“我和其她圣女不一樣，茶奈雪進入黑月后，由苗師帶大，悉心教導了五年。
奧莉薇亞，以及那個死去的尤麗娜，同樣都是由摩洛親自悉心教導的圣女。
但我進入黑月時，安吉圣牧已經閉關幾百年，中間只與我見過兩次。不過也正因此，安吉圣牧并沒有發現我其實曾是九尾星神，倒省去了很多麻煩。”
原來是這樣，夏楓點點頭，這樣看來，安吉圣牧和姜秋娥的師徒關系只是個名頭，兩人一點都不相熟。
既沒有像苗師和茶奈雪那樣的養育之恩，也沒有摩洛和奧莉薇亞那樣的教導之恩。
所以在安吉看來，這么一個便宜徒弟，死了就死了，沒什么大不了的。
“咚咚——”安吉黑月權杖抬起，敲了敲地磚：“神信果可帶了？”
“自然。”
冷修抬起手背咧嘴一笑，猩紅眸子瞇了下，“不過圣牧閣下，在交易之前冒昧問一句，你叛逃黑月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白袍老婦混濁眸光睥睨了血鬼一眼，似乎一點也不著急，沉默片刻，偏頭看向窗外那孤懸于天的冷月，啞音蒼老暮沉：
“上代圣牧·海瑟薇因尋得第四火種，被覬覦火種的摩洛圣牧偷襲而死。不過第四火種并沒有被摩洛圣牧獲得，如今依舊不知去向。”
“海瑟薇？”夏楓疑惑看向茶奈雪。
“安吉圣牧的姐姐。”茶奈雪低聲解釋，“千年前和摩洛圣牧一起外出前往齊天圣山，兩個月后只有摩洛圣牧一個人回了總庭，說海瑟薇被噩族聯手偷襲而死。”
原來如此，夏楓點點頭，心中有了大概的猜測，估摸就是安吉圣牧發現真相后，精心籌劃刺殺摩洛想要報仇，但失敗了，于是只能逃跑，不過逃跑前還順走了須彌王令。
“感謝圣牧閣下的解答。”冷修淡笑按胸行了個紳士禮，“至于閣下想知道的火種最終去向.”
“就我們焚天目前調查到的情報可知，第四火種一直被50大區的【涂山茶氏】暗中掌握。”
“不過十年前，隨著涂山茶氏被神秘人一夜滅族，第四火種便再次消失匿跡。”
“哦對了。”冷修似想到什么，輕笑間瞥了眼安全屋，“茶奈雪圣女好像就是涂山茶氏的唯一幸存者吧。”
話音幽然。
屋內，茶奈雪和夏楓豁然抬眸，瞳孔齊齊驟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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