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倪厭影尊特意來極淵城找皇昭月是要做什么,難不成是皇燁發現皇昭月搞的小動作了,要采取強制措施把她給抓回去?思索間,夏楓來到極淵山腳。
然后他就犯了難,極淵山有重重陣法環繞,他根本進不去。
強闖的話必然會搞出大動靜,驚動倪厭影尊。
皇昭月那女人光跟他立下約定,也不給個方便的聯系手段,真是麻煩
不過很快,夏楓便想到辦法,他將龍尾耷出,淵黑尾端還剩下最后一縷深淵孽息,隱約環繞。
甩著龍尾,尾尖輕輕碰了下陣法表層,細微的漣漪蕩開,很快消失蹤跡。
希望這個辦法有用吧。
極淵山頂。
這里沒有什么恢宏宮殿,只有一座破敗寺廟。
只不過寺廟的墻石漆黑如墨,幽冷似冥府。
灰暗云層沉重壓在天頂,與那座幽暗寺廟廟頂幾要持平。
樹影婆娑,廟門緊閉,兩側僅有兩盞濁黃油燈黯淡搖曳。
一位身披青木甲胄的中年男人正單膝跪于廟門前,恭敬低頭。
微光中,隱約可見其詭奇面容。
那面容不似真人,更像是七八塊淺黃色木塊拼接而成的木頭臉,是真正的棱角分明,很是僵硬。
額頭正中則長著個木質犀牛角,角頂時不時閃爍青白異光。
青胄男人的木質方型口一張一合,嘶啞聲線冷冰冰,沒什么情緒:“殿下,該啟程了。”
沉默良久,廟內依舊沒有任何回應。
時間在黑暗中緩慢流逝,直至日出東方,一縷晨曦金線破開濃重烏云,穿過廟頂角檐,落在青胄男人身后,在地面映出細碎光斑。
光斑燃焰,周圍陰影有十來團淤泥向光斑中心匯聚,逐漸往上凝聚成道披著羽衣的泥塑人型。
紅光一閃后,泥塑人身上的暗紅羽衣頓時成真,面容神情也鮮活起來。
只是此人眼角涂抹著血紅眼線,面容偏向中性陰柔,辨不清男女。
聽聲音,同樣陰柔中性,語氣不敬,“呵呵~皇妃殿下,您一直躲著里面不見客,可不是什么好手段啊。”
他名為【灼華】,亦是五影尊之一。
“要是再不出來,可別怪我等使用強制手段了哦~到時傷著了殿下可不好啊。”
嘭——輕嘲毫無敬意的話音剛落,他和身旁半跪著的木頭人·倪厭同時感受到身子一沉,周圍空間凝固成道道幽黑石塊紋理,兩人腳下的地面更是咔擦震響裂痕迅速蔓延。
恍惚間,灼華好似看到一雙威嚴龍瞳自遙遠的幽暗天淵悄然睜開,漠然睥睨而來。
若有若無的死亡寒意臨身,他神情瞬間凝重,手勢合掌迅速變幻間,身影散做縷縷泥霧,向后極速閃爍退去,同時一枚暗金色令牌自泥霧中掠出。
令牌正面雕刻亮金冠冕,背面刻著神性流轉的【皇】字符文。
“柱國口諭,皇昭月率領倪厭、灼華二位影尊即刻啟程,不得有誤!”
灼華漠然冷聲回蕩幽冥天地,“殿下,您難道還想無視柱國之威,抗令不成!”
:<ahref="https://y"target="_blank">https://y</a>。手機版:<ahref="https://y"target="_blank">https://y</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