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中,除了倪厭影尊和灼華影尊,還有二十人,都披著墨黑甲胄,流線型甲面經過神性蝕刻呈現出玄奧影紋,扣覆下靨,只露出鼻翼和眼眸。看氣息,這二十人最低也是真武境實力,最高甚至有尊四境。
“皇妃殿下!”二十影衛齊齊單膝跪地,右手甲胄叩胸,恭敬沉聲。
倪厭和灼華轉過頭,也恭敬彎腰。
皇昭月微不可察點了下頭,淡聲,“帝國各大軍團追蹤了焚天島三千年,始終沒有結果,罪日是如何追查到其時空點位的?”
“呵呵~這倒是殿下想多了。”
羽衣男輕笑,“即便罪日成功在焚天圣殿高層種下了暗子,但焚天島的時空點位信息、甚至所有焚天教徒的時空點位信息,都早被特殊法則加密,無法以任何形式流傳。”
“那名暗子逃出焚天島后,也只是給出了個自己此刻所在的區間范圍,但這也足以讓其遭到嚴重的法則反噬,身受重傷。
所以我等時間有限,必須在焚天圣殿抓捕到暗子前,將其成功接引!”
聽到這,皇昭月點點頭沒再多問什么,將指揮權交給灼華后,轉身離開總控廳,前往修煉室。
等皇昭月徹底遠去,灼華這才揉著肩膀站起身,暗罵,“這瘋女人下手真瑪德狠,都快一個時辰過去,傷勢還無法恢復!”
“說了,不要惹她。”倪厭影尊站在旁側,閉目漠聲。
“嘖嘖,你以為本尊想招惹她?”灼華唇角勾起一絲譏諷,目光冷下,“皇時愷那廢物用柱國令壓老子,非要讓本尊去試探一下皇妃殿下的實力,現在倒是驚險試探完了還別說,她居然真衰弱了一些,有意思。”
倪厭對此沒發表觀點,只是木塊臉轉向羽衣男,額心的犀牛角冷光閃爍。
“行行,本尊確實還收了點皇時愷的好處,不然誰愿意招惹那位皇妃啊。”
灼華彎腰撣了撣膝蓋上的灰,淡笑,“不得不說,不愧是柱國之子,雖是個廢物,出手卻真是闊綽。”
倪厭終于開口:“灼華,你應是沒忘吧,殿下殺死過一位影尊。那名影尊就是你的上一任,柱國大人對此事的態度,只是懲戒殿下百年靜修思過。”
“呵呵~這種事自然沒忘。”
灼華眸子輕瞇,卻是笑看了木頭男一眼,“不過倪厭啊,你空有一身傾聽萬物的本領,卻猜不透人心。”
“?”
倪厭不明白,但灼華清楚知道,皇時愷的一切行徑可是一直都在柱國大人的注視之下,試探皇昭月的實力,何嘗又不是柱國大人的意思呢?
要換做以往,只要皇時愷敢命令旁人針對皇昭月,柱國大人便會直接降下神罰懲處皇時愷,而且不是普通的懲處,而是非常折磨靈魂的雷罰極刑。
但這回不一樣,柱國大人沒有任何表示。
這意味著什么,不言而喻。
皇昭月大勢已去。
其實他們這些影尊都能隱約看出來,柱國大人要利用皇妃殿下完成某種神秘儀式。
或許等這個儀式結束,那不可一世無人敢招惹的皇妃殿下,便如路邊野枸,即便兇厲狂吠不止,亦不能改變其被宰殺的命運。
灼華靜靜眺望窗外那靜謐的湛藍海流,唇角微不可察勾起。
他手中其實還有不少皇時愷給的底牌手段,此行任務,必定萬無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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