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實是心服口服了,格局沒人大,本事也沒人大,怪不得人家年紀輕輕能干特派員。
收起手續,梁放太激動了,副局嘛,搞不來什么虛的,也不在乎這是什么地方,直接彎腰拱手,舉的比腦袋還高,姿態給滿。
“多謝特派員開恩!!!”
這三個字一出,引得全場嘩然,梁放這一手,直接在陸鼎沒這個主觀意識的情況下,裝了一個又大又圓的。
“特派員,他竟然不是簡單的749調查員?!”
“不到二十四歲的年紀,能殺五禁的戰斗力,還是749特派員?這讓其他人怎么活啊!!?”
“我....我有過長見識的時候,沒有過這么長見識的時候。”
“這還不是一般的特派員,他的等級,至少是直轄市特派,不然梁局長,怎么可能這種姿態!”
“不到二十四歲.....我.....我要是有這種成就,我都不敢想我有多狂!”
“膽小鬼,我就敢想!”
場中氣氛逐漸歸于正常。
至少陸鼎不是什么兇人,749調查員,也不會濫殺無辜。
大家也就放松了。
只有紫胤和倒在地上還不敢站起來的玄宗長老,更加膽戰心驚了。
特別是玄宗長老。
染血的臉,都愁成了苦瓜。
癟癟嘴兒
他是特派員,他居然是特派員,他怎么能是特派員呢
梁放啊梁放,你怎么不早說,你知道你為什么不早說呢,你在哪兒憋著干什么,你憋你媽啊。
你要是早說,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跟特派員找面子啊。
玄宗長老躺在地上抱手行禮,陸鼎沒發話,他不敢起來啊。
“對不起,特派員,是我有眼無珠,有眼不識金鑲玉,您打的好,您教育的好,我回去就抄,我抄十萬遍。”
現在的他,再也沒有剛才那種不服不忿的態度,陸鼎的實力,身份,以及還沒顯露的背景,一切的一切,都是他一眼望不到頂的存在。
這種情況下。
他哪敢還有什么不服。
說白了,這位特派員,就是今天打死了他,他也是白死!
現在只是被教育了一頓。
完全是大賺特賺。
活了這么多年,還能干長老,又能被外派參加其他宗門的大活動。
這位玄宗長老的,怎么可能是傻子。
陸鼎對他的態度滿意:“行了,起來吧,把臉上血擦擦。”
既然特派員發了話,也沒繼續為難他的態度,那這人可就要順桿兒往上爬了。
玄宗長老起身。
“誒誒誒,沒事沒事,不用擦,不用擦,這道傷疤您留的,是我張文真這輩子的榮耀。”
自報家門說出名字,不要求抱上大腿,但求混個臉熟。
要是不出意外的話,眼前的陸鼎將會是他這輩子有過交集之人中,身份最高的!
現在,梁放和張文真,都心安了,唯獨紫云派掌門紫胤。
他剛想說什么的時候。
陸鼎電話響了。
看著手機上顯示來電聯系人為展停舟,陸鼎接起電話。
“喂。”
對面傳來激動的聲音。
“我調出來了,我調出來了,我調出了你要的顏色了,你在哪兒,我馬上給你送過來,對比一下你的袍子,檢查一下有沒有色差,我好做顏色的改進,效果很完美,真的很完美。”
“高溫,低溫,延展,記憶性,以及對靈炁的傳導性,都很完美,你真的要親眼看一下。”
本來展停舟不是這種情緒波動劇烈的人。
但是
重生歸來,他明明想的是,先知先覺,帶陸鼎這個真正的朋友,今生的恩人,一起,一飛沖天,揚名立萬。
誰知,全是陸鼎在照顧他。
這讓展停舟很憋屈。
現在好不容易為陸鼎做成了一件事,他能不激動嗎?
可隨著陸鼎那邊傳來應答,展停舟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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