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眼仔又灌了一大口酒,幾杯下肚,他此刻已經有點上頭了,臉也紅了,聲音卻越發亢奮了。
“他老婆,就是那個小嬌妻,聽說哈,我這是聽說的,聽說辛總出事后,她覺得辛總背叛了她,她是第一個不愿意拿錢去買通關系的,然后辛總的兒子就更加不愿意了,他巴不得趁這個機會接管公司上位呢!”
“后來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辛總坐牢期間,突然就說他公司暴雷了,具體怎么情況我也不知道,總之原本能賺大錢的公司,后面突然欠了大筆外債,在牢里的辛總突然成了老賴,然后房子啊,車子啊,店面都被強制執行了。”
“他那個小嬌妻跑了,大兒子就是那個趁機想上位的那個兒子,因為接受不了巨大的落差,跳樓了,總之好好的一個大老板突然莫名其妙就破產了,出來后他還要養小兒子,小兒子還在讀高中,馬上上大學還要錢,好像還有一個女兒,畢業沒畢業就不曉得了。”
“老板娘,辛總女兒嫁人了嗎?”四眼仔對著老板娘那邊吼道。
“不知道!”老板娘不耐煩的吼了過去。
“他天天來你這拿餐你沒問問?下次問問!別老是這么兇巴巴的,別人好歹以前是個大老板,說不定哪天就東山再起了,你對人客氣點。”把別人遮羞布都扯爛了,四眼仔還好意思說教起了老板娘。
“關我啥事!吃完結賬哈!”老板娘不耐煩的聲音又傳到了其他食客耳朵里。
“知道,哪次少你的錢了,你這么兇巴巴的不知道老李怎么受得了你。”
四眼仔咂吧著嘴,重新舉起了酒杯,又開始和那個八卦的食客把辛總的風光史講了一遍,講到后面直感嘆人生無常,聽的其他顧客也是連連附和。
然后申媛就又聽到了各色的八卦和故事,殺人的,桃色的,離奇的,她居然還聽到了她的名字和故事。
“吃完了嗎?吃完走了。”一聽到自己的名字,申媛就想走,她原本一聲不吭的吃著飯聽著八卦,現在吃瓜吃到了自己頭上,她尷尬的腳趾頭摳地,立即就想離開這。
“我跟你說,我堂哥親眼見過大師破案,可神奇了,我跟你說…..”
申媛前桌的客人口若懸河的開始講述她的故事,那夸張的表演成分,那抑揚頓挫的講述,不去說書可惜了。
她低著頭遮著臉催促著還沒盡興的南心道長,喊來老板娘把沒吃完的飯菜和只喝了二兩的白酒全部打包,付了錢她拉著南心道長逃一樣的上了車子。
“小友,你有很名啊!聽說你能與神明溝通,與鬼神聊天,教教老道唄!”
上了車,南心道長立刻打趣申媛。
現在他早已經搞清楚了申媛的身份,有時申媛也跟他講一兩個案子,包括前段時間剛破的代孕案。
“能不能別取笑我?我幾斤幾兩你不知道?我都快愁死了喲!南心,你能不能再發動你的那些道友幫我找找老道長?”
申媛說到這里就憂心的不行,她這份心焦也就只能在南心道長面前才會表現出來,在姐姐那,雷子和胡依依那,她都得演的心情平和,淡定的很。
“小友!我掐指一算,你要找的人就快出現了,耐心點吧,老道我沒吃飽,去給我買點鹵菜帶回山上去,否則茶葉不給你了。”
“嘿!你吃完就不認賬了?”申媛鄙視的看著南心道長。
“走吧,你不怕里面那個狂熱的追捧者看見你?”南心道長把手指向仍然在餐館里面大吹特吹的食客。
“走走走,現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