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順子,把人推進水里淹死的滋味怎么樣?你怕不怕坐牢?想不想哥哥幫你擺平?”
“你說,順子,回去就跟大人說,他是下去抓魚才掉進去的,這叫引路魚,你想去救,下水撈了很久你自己都快淹死了都沒撈到。”
“你說,順子,我幫你擺平了殺人的事,你要是不聽我的話,我直接送你去坐牢。”
“你說,順子,你想再殺一個人嗎?”
申媛冷冷的一字一句的緩慢的說出這個惡魔的話,看著他原本淡定從容的臉開始變得慌亂,她并沒有就這么放過他,而是繼續說。
“你說,順子,下次別把人推下去了,別再整熟人了,整多了要出事的,下次你當水里的那條引路魚,我去騙人過來,然后我們把他按進水里,找個沒有監控的地方,挑落單的倒霉蛋,一定不會出事的。”
“你說,順子…..”
羅培杰越聽越生氣,他渾身氣的發抖,該死的順子,該死的羅培順,早知道就早點殺了你,你個沒用的狗東西!
“別說了!我什么都沒干,那都是順子自己干的,他自己干的,他想拖我下水,我什么也沒干,是他記恨同村的兵兵在伙伴面前不給他面子讓他下不來臺,他在兵兵想撈岸邊的魚時就伸手推了他一把,然后把人淹死了。”
“他求著我不要說,讓我幫他跟家里人撒謊,讓我不要說出我看見了什么,他爸和我爸是親兄弟,我也是狗迷了心竅才聽了他的話幫他圓了謊。”
“沒想到他居然敢這么說,我什么都沒做,他殺人是計劃好的,說辭也是他準備好的,我是勸他自首,他說他不想坐牢,他怎么能這么污蔑我!”
羅培杰氣憤的一拍桌子,好像很委屈很氣惱一樣。
“你把那個廢物叫過來,把他叫過來,看我不揍死他。”
他眼神恨恨的用力揮舞起了拳頭,申媛卻覺得他那拳頭是想砸向她。
“你學習好嗎?”申媛冷冷的看著他的表演,突然突兀的問了一個毫不相干的問題。
羅培杰狐疑的看著她,不知道她想搞什么東西。
“你偷了家里給魚缸換水的抽水管去偷偷的偷你爸爸和叔叔車里的汽油,左搞一點右搞一點,然后裝在礦泉水里,你一直在密謀新的殺人玩法對吧?”
“你把水里殺人取名叫做水鬼殺人術,那用火你想怎么取名?”
羅培杰猛的瞪大了眼睛,他真的慌了,踏馬的順子怎么什么都說了,怎么這么快就什么都交代了,他是腦子進了水嗎?
他抿著唇,身子微微發抖,他就這么敗給了那個軟蛋那個蠢貨那個狗東西?艸!
只是她說的這些跟他學習好不好有什么關系?
“你長的挺像好學生的,真該好好學習,尤其是生物課,科學知識方面多關注一下,可惜了,本來確實是沒什么證據的!”
申媛嘴上說的可惜,那語氣卻是嘲笑與慶幸。
“你是不舍得那個榔頭嗎?還是不舍得從你叔叔那偷來的短鍬?哦!你以為用水仔仔細細洗的干干凈凈,又拿酒精擦了幾遍就可以了嗎?把柄處的縫隙處理干凈了嗎?唉!真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