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黃洪星過來前,民警就調出了她的報警記錄,也查了前因后果,所里都打電話找到了當事人,人直接說不是失蹤,就是故意躲著他媽,后面她再來報案,所里都不愿意搭理。
“后來她又報過幾次案,換了幾個轄區派出所,中湖那邊也聯系過,他兒子說不要再打,實在是煩的不行,后面干脆連手機號也換了,之后大家確實真沒再管過。”
這情況已經了解的清清楚楚了,要不是她今天碰到了申探長,她兒子死著還是活著真沒人知道。
“申探長沒說他兒子是怎么死的?”黃洪星點頭繼續問。
“沒說,她一直在胡攪蠻纏,纏的申探長發了脾氣,黃隊長,你自己給申探長打個電話吧!”民警迫不及待的想把這個燙手大媽送走。
“嗯!知道了。”黃洪星暫時沒理那個大媽,躲在里面安靜的角落撥通了申媛的電話。
“喂!申探長,是我,黃洪星,派出所喊我們刑警過來了,說出了命案,呃….你別不管啊!如果不知道也就算了,你已經說出人命了,我們再當不知道就是瀆職了,你消消氣,這怎么回事?”
他說的也沒錯,如果申媛沒名氣,她不是什么通靈神探,她沒有幫警察破很多案子,黃洪星沒有接觸過她,那他可以無視或者不著申媛。
可申媛的名氣擺在那里,她已經說了大媽的兒子死了,現在那大媽要警局破案,沒尸體他們只好找申媛問問情況了。
“我也不知道具體情況,黑乎乎的只看見人被兩三把刀直接砍死了,只能確定是案發時間是晚上,作案人起碼有三個,其他一個好像是長頭發的女人,相貌沒看清,沒開燈,我只能提供這么多線索,其他的我不管,就這么說!”
嘟嘟嘟!申媛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黃洪星感到頭很疼,這有的查了,人申探長這態度擺明了說什么也不管,得了,只能慢慢查了。
唉!只能從頭查起了,先找到那氣人的大媽兒子躲哪里去了再說。
只有找到落腳點才能查出到底出了啥事啊!起碼三個人合伙把人殺了,其中一個應該是女人,這到底惹了啥事啊?
黃洪星把大媽兒子鄧猛的個人信息資料,以及派出所之前的記錄全部提走了。
鄧猛,今年24歲,大專畢業后一直在家啃老,年初開始不知怎么的,也許是在家待久了,嫌他媽念的煩,突然收拾東西自己偷偷跑了。
他媽第一次報案后,派出所被她纏的不行,出面聯系了他兒子,第一通電話是在今年三月的時候聯系的,當時他登記的地址在閩省,問他具體在哪個城市他不說,這邊確定了他沒事,沒失蹤也就沒多管。
第二通電話是在四月底,這次的記錄連在哪里都沒問出來,檔案里只寫有一句:母子不合,未失蹤,鄧猛態度惡劣。
就這幾個字,那中湖的民警被詢問這件事還滿腹怨言,看來那大媽的兒子也不是啥省油的燈,估計是在電話里出言不遜,母子二人都這副德行,可不就讓民警記憶猶新。
黃洪星拿了檔案跟大媽了解了一些情況,聽她抱怨了一通怎么對她兒子多么多么好,她兒子卻不知道感恩云云,那窒息的母愛撲面而來,聽的他都想逃之夭夭。
“你先回去吧,我們會調查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