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媛左手拿刀,右手拎棍,在外面四人驚疑不定的目光中一步一步的向著車廂外走去。
她每走一步其實都不好受,服下藥丸后,腦子雖然清楚了,之前她還能在腎上腺素和負面情緒的雙重支配下不顧疼痛瘋狂輸出,可是她現在每走一步都感覺好痛啊!
她的胸口疼的厲害,血也一直在流,她的手,她的后背,她的頭皮,哪哪都痛,她好想好想喊一句:“我踏馬好痛啊!”
可是她不能,她只能皺著眉咬牙堅持,還有四個人,她必須把他們拿下!
那四個人看著一身是血,手里拎著他們的武器的女人彷佛惡魔一樣向他們走來,她走一步,那四人居然后退一步,他們任由著申媛一步步的鮮血四濺的車廂里走出來。
他們親眼看著她走到了車廂尾部,然后跳了下來。
“嗯….”裝過頭了,跳下來震到傷口了,申媛疼的面部都扭曲了起來。
美智,好痛!我好痛!嗚嗚!
申媛心里哀嚎著,面上卻擺出兇狠的面相,舉著刀拿著棍就打算沖離她最近的一個人男人發出致命一擊。
呲呲呲的電流聲在申媛耳邊響起,又麻又痛的感覺傳遍了申媛全身。
想再次出其不意又拿下一殺的申媛被人用彈射電擊棒襲擊了!
“美智,我真的好痛!”昏迷前眼角有淚的申媛腦子里只有這一個念頭!
這電流太強了,這是受管制的電擊棒,就算是警察也沒配備威力這么大的電擊棒啊!特喵的,不講武德,不講武德!有本事單挑甚至群毆都可以,她不接受偷襲啊!
“大頭,她昏迷過去了,這女人真是變態啊,竟然把姚哥他們都干倒了。”
“說了別喊我大頭,亂起什么名字,去看看他們還活著不,把這個死女人手腳捆緊點,那胸口的傷簡單處理下,鬼堡那邊說了,要活的!”
“殺了得了,媽的!”
“別特么廢話,干活,換車趕緊的!”
申媛被人捆住了手腳,這一次是綁了又綁,嘴巴都被封住了,她像一條死狗一樣被人扔到了一輛商務車里,有人粗暴的處理了她胸口上的刀傷,然后幾人又手忙腳亂的去搬假救護車上的三人。
“把他們送到這個診所去,麻蛋,動作快一點,阿姚他只有出氣沒有進氣了!再不快點這三個人都要死。”
被同伴喊做大頭的領頭男子和其他人一起把三個倒霉蛋搬上了另外一輛車后在手機地圖上輸入了一個地址說。
“嗯!那我走了,你們小心點!”拿到地址的男人看了一下不太遠的診所地址后對著大頭叮囑一下,上車打火走了。
“大頭,邁克他們怎么還沒傳來安全的消息,就還沒脫身?不是甩掉那個女人分開跑路了嗎?
“說了別喊我大頭,媽的!你這瞎起外號的毛病能不能改改?我哪里知道?先顧好自己吧,我們能不能安全的把這女人帶到鬼堡還不知道呢!”
又被同伴喊大頭,這個領頭的男人十分不滿,他扭頭看了一眼動也不動的申媛,氣惱的坐上了副駕駛,不打算搭理他那沒眼色喜歡起外號的同伴了。
“你說他們能跑的脫嗎?”那同伴不死心的繼續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