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保姆不是說了嗎?這一切都是老板授意的,那現在他這個老板完全不知情,那田永信定性綁架失蹤也沒錯嘛!
“我不信,給我看監控!”萬嘯桐看著田永信一眨不眨的說。
他們兩個都在試圖通過棉花表情分析對方是否在撒謊,可是他們的答案均是對方沒撒謊。
“我給你看,你會說申探長的下落嗎?”
田永信直視他的眼睛說。
萬嘯桐避開了田永信的目光,頭微微往旁偏了一會,然而又換上義憤填膺的表情恨恨道:“我不知道那個瘋女人在哪,給我看我老婆的視頻,這是我的權益。”
“這是警方的證據,警方有權不向家屬公開。”田永信笑著接話。
跟之前審訊不同的是,他現在占了上風,這種感覺很棒!
“我……我……我不知道,放我出去,要不我只能拜托你救一下我老婆了。”
田永信看的出萬嘯桐內心在做天人交戰,只是他猶豫很久給出的回答田永信很不滿意。
“你寧愿看著你老婆出事?你在想什么?如果你沒綁架申媛,那你說出來非但沒有一點法律責任甚至還有功,你到底是真情還是假意?”
如果不是他做到,他說出來一點事都沒有,他為什么不說?
除非他并不無辜!
“真是你干的!申媛的感覺沒錯,這一切都是你干的!”
“我說了我沒有!我沒做任何犯法的事,我沒有殺人沒有放火沒有綁架,沒有沒有沒有,通通沒有!放我出去,我等不了24小時,我老婆有危險,你放我出去。”
萬嘯桐此刻無比后悔他主動跟著這該死的警察來警局,他以為他來了就是自證清白,沒想到反而被懷疑的越深。
都說了不是他,這些警察是聽不懂人話是嗎?
“不是你到底是誰?你老婆沒有時間,她有危險,難道申探長就安全了?快點把申探長的下落交代清楚,我們把申探長救不出來后,你老婆自然也安全了,你說出來不就行了?”
“你們中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大家可以坐下來好好聊聊,有必要這樣你綁架我,我綁架你,互相傷害嗎?”
萬嘯桐神情閃躲,他握緊拳頭低下頭不知道在想什么,他沒有再反駁田永信的話,而是低頭沉思,微微顫動的胳膊顯示他此刻內心的不平靜。
他在權衡利弊,田永信沒有催他,田永信甚至在心中吶喊:說!說出來啊!說啊!你特么的說啊!
“我不知道!我要求你立刻放了我,否則我老婆出了任何事,我都要投訴你,我不會放過你!”
再次抬起頭的萬嘯桐非常堅定道,他眼神決絕,已經下定了決心。
田永信說的沒錯,他在賭,賭綁架申媛的人比這只會嘴上功夫的人更厲害,他會先一步救出文麗的。
對!文麗她不會有事!他不會讓文麗有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