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申媛猛的睜開眼睛大吼了一句,而后她感覺比以往強數萬倍的劇痛與眩暈同時席卷她,她用盡力氣吼完之后,七竅都流出了血水,接著雙眼一黑,就徹底的失去了知覺。
“博士,博士,她的狀態好像不太對,機器沒有任何反應,她是不是腦死亡了?”一個同樣穿著白大褂的金發女人急忙道。
“怎么可能,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她身上又沒有多么嚴重的傷,怎么可能會腦死亡,不要著急,等我看看!”
鬼伯把手從申媛身上拿來,急匆匆的奔到了機器面前,他倒回前面去看它記錄的數據,原本她的腦電波顯示她非常活躍,在一陣直線走高的高峰值后突然像坐過山車一樣猛的降到最低處,直到沒有任何反應。
“博士,你看,腦電波沒有檢測到她大腦在活躍,她死了嗎?”
“這是什么情況?她的身體心臟活動正常,甚至呼吸還是正常的,怎么大腦完全檢測不到活動?”
“博士!博士!”
鬼伯看完數據才真的有點慌了,他前面才為得到一個絕佳的實驗體而興奮,沒想到這個實驗體這么脆皮,這才多久就沒了?
“不對,不對,把這個機器取下來,換最古老的腦電機來,各項檢查都給她做一下,資料里說她曾經出現過這樣昏迷的情況,也許是她這個能力的問題,不要慌!這是一個非常珍貴的實驗體,我們一定不能就這么放棄,搶救她!喚醒她,然后慢慢的挖掘她大腦的秘密。”
因為鬼伯的一句話,整個鬼堡圍著申媛忙碌了起來,那比蜱蟲還扎的緊的機器被人取了下去,有人急匆匆的推來了老式的腦電機,手忙腳亂的把機器搭好后,所有人都一臉緊張的盯著機器。
“滴滴!”
“有波動!有波動!她大腦有波動,不過很弱很弱,像是進入了休眠狀態。”
“博士,繼續實驗嗎?”
鬼伯原本懸著的心放了下去,有波動就行,他就說嘛,怎么可能是腦死亡了!
“把她臉上的血都擦干凈了,不著急,先讓她休息一下,畢竟我們不能真讓她腦死亡了,這可是獨一例,我們暫時再也找不到這樣特殊的實驗體了。”
“好的!”
申媛被一群人圍著,簇擁著,她們仔細擦拭了她的鼻子耳朵甚至眼睛里冒出來的絲絲血水,說來也是奇怪,這是第一個人上了機器后七竅流血的人。
“真想切開她腦子看看啊!”有一個帶著眼鏡的男人望著申媛癡迷的說。
他和鬼伯一樣把申媛當成了珍稀的實驗體,此刻申媛的大腦在他看來是無比美妙的東西,他癡癡的看著她,手不自覺的撫摸著申媛的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