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兩只不折不扣的畜生!”
“我看你們要怎么玩!”
雖然嘴里罵著,但她目前還是欣慰居多的,白煌入了陰虛,沉浸在了自己的虛之一面中,但他除了眸子變做七彩外其余都還好,還是白衣白發。
而且他的言語神情什么的都還正常,看來如他所言,他目前確實是能把握這一道的。
不怕人笑話,她甚至都做好了白煌出來便要殺她的準備………
看著白煌拉著她的手,她心頭軟軟,小臉上滿是不在意。
這種登徒子,她都懶得噴。
“你也入陰虛了,這么快?”
走了兩步,白煌突然皺眉,祈仙大人也已經破境了,他拉起手才感受到。
她什么時候破境的?
這女人,怎么做事悄咪咪的?
“我破境很奇怪?”
祈仙寶寶撇著小嘴,
“小小陰虛而已,本仙妃還不手拿把掐?”
“沒有懷疑祈仙大人的意思。”
白煌笑著,
“只是沒見著有些遺憾,仙妃之路,天下哪個不好奇?”
“你想見?”
“想。”
“就不讓你見。”
“有病!”
“那個……..你…….你真想見?”
“不想。”
“你才有病!”
“……………”
白煌不再開口,跟女人說話有時候是真的累。
拉著祈仙走出結界,他嘴角輕快,不知在思索著什么,或許是血色彼岸那朵花,或許是與他大夢一場做了夫妻的仙兒,或許是融進他身體里的七彩天光,也或許是手中拉著的人兒,也或許是天洲的她們,也或許是那個長著小白花的偏僻地方,是那口破破爛爛的老棺材………
祈仙寶寶眸子中蒼青天光也是緩緩舒卷著,她的另一只手悄悄捏碎了殘留在指尖的一抹泥土。
在白煌與太上對話的時候,她也在與一位超然仙子說話。
“從今以后,你為我之虛。”
“笑話!簡直荒唐!本仙妃就是你,如何作虛?”
“我不是與你商量,不管你愿不愿,你就是虛。”
“祈仙,在你如此沖動之前,最好先給本仙妃一個合適的理由。”
“那一世沒有他。”
“沒有他,便為虛。”
“你真下賤!”
“下賤便下賤吧,你罵了自己,可就不能再罵他了哦。”
“艸!”
“艸這個白煌!”
“這個我可以幫你實現。”
“…………..”
眾人看到兩人現身,都是一臉驚詫,白煌氣息變了,甚至有些難以揣測,他更像一口深淵了,而且他的眼睛變成了七彩,與之前的剔透晶瑩完全不同。
不知為何,他們總覺得白煌比之前冷了些,之前白煌的眼底是戲弄,是深深隱藏起來的諸多算計,但此刻,他的底色似乎只有冰冷淡漠。
什么原因他們不知,但他們感受到了,白煌已然破境,成了一位陰虛境修士。
這位爺,走這么快?
真就一點也不耽擱?
他們本想恭祝白煌的,但現在看著白煌那雙七彩眸子,竟是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白煌不知道他們什么心思,他也沒看他們,他看著天穹,在目之所及的天穹邊緣,有模糊天梯忽隱忽現,一座座從不知處鏈接在了仙域,似乎還有生靈波動從其中傳來。
他看了許久,默不作聲。
最細心的招靈仙子注意到了他的細微動作。
她看到白尊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嘴唇。
那一刻,他像妖。
另一邊,早已離開血色彼岸的太陽金瀾與太陰摘月在某處拿出一物傳出消息。
“大人,九幽十八獄十數位傳人,皆被白煌斬于血色彼岸。”
許久后,那頭傳來一個爽朗聲音。
“好,斬的好。”
“我喜歡這樣的白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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