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書第二天早上明明沒有課,并且按道理來說他是會和平常一樣舒舒服服地一覺睡到自然醒的。
但今天卻不一樣。
他被姜厭年揉醒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逼的,迷迷糊糊地被男人帶著從被窩里坐起身,軟乎微卷的毛發翹起了好幾個弧度,像一只炸毛小貓。
楚南書就算是整個人都被帶起來了都不愿意起床,而且天氣好冷,貓貓是要冬眠的。
他很困地閉著眼把臉往姜厭年的懷里蹭,直覺現在還早,聲音悶悶地從姜厭年的懷里傳出來:“……姜叔叔,怎么了呀?”
“我還不想起床……”
有什么事非得現在就把他喊起來呀……好不容易早上可以休息,他要睡到大中午才好!
姜厭年揉揉他的腦袋,灰藍色的眸子里裝得滿滿當當的都是寵愛,語氣溫和至極:“乖寶馬上不是要參加運動會了么。”
他換了個姿勢,托著楚南書的臀部直接將人兒兜起。
楚南書立馬像一只樹袋熊一樣用雙腿勾著姜厭年的腰,哼哼唧唧地把臉埋在他的頸窩里吸了一口男人身上的冷香,托著綿軟的嗓音:“是的呀……”
“但是那得是在兩個星期之后了,我今天不用參加比賽。”
所以快把他放回被窩里,他暫時不想離開他溫暖的大床。即便是有老男人抱著也不行。
天知道對于一個大學生而言,在秋冬天里不用上早八,還有巨無霸的大床,再加上溫暖香香的被窩是何等的絕殺!
姜厭年的眉尾一挑,在軟成了小麻薯的楚南書的發間親了親:“寶貝就想這么渾身軟軟地去參加運動會?嗯?”
楚南書嬌氣地往姜厭年懷里一窩,不許他再弄他了,氣呼呼地:“我才不軟,我是男子漢。”
姜厭年覺得可愛,捏捏少年身上的軟肉,手感相當好,看來最近是被他養得不錯。
他輕笑了兩聲,頗有調侃的意味:“男子漢前幾天不是還說要跟我一起鍛煉身體么,怎么堅持了兩天就不要了?”
楚南書一動不動地埋著,干脆裝鴕鳥,不想再搭理他了。
想讓他這么早起來運動?不可能!他現在已經是大學生了,又不是小孩子。別以為他聽不出這是激將法。
姜厭年喊不動他,無奈地在楚南書的耳邊親親,溫柔得不行:“寶寶……”
楚南書無語得不行,在姜厭年的肩上咬了一口,憤然道:“姜叔叔你到底想干嘛!打擾人睡覺是不可以的!”
語氣兇兇的,頗有張牙舞爪的意味。
只見姜厭年默了許久,然后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乖寶別生氣,姜叔叔錯了。”
低沉又溫柔的嗓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與動容:“姜叔叔以為南書這么愛運動,是會喜歡的。卻不知道原來南書是不喜歡跟姜叔叔一起做運動……”
楚南書聽著這茶香四溢的話語,有以下六個點想總結:“……”
這么大個人了還裝可憐……搞得好像他是什么始亂終棄的渣男一樣的。
而且這話怎么聽著那么奇怪呢?這不是通往幼兒園的車吧!
他把腦袋抵在姜厭年的胸膛前,和身上的懶意博弈了一會兒,才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算了,寵著唄,還能離咋的。
姜厭年感受著懷里的動靜,眼里含笑,知道這心軟的小家伙是要有動作的,考慮以后是不是可以多用點這樣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