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尼依依不舍,他甚至還揪住了白梨的衣角,不讓她走的那么快。
“給我一分鐘,讓我想想。”他拜托,申請懇切。
天知道,在過去幾年的相處里,強尼對待白梨永遠是公事公辦的態度,即使她的業務成交量一直很不錯,在整個公司有著舉足輕重的作用,但這老外一直把工作和生活區分的非常清楚,白梨在工作上的表現,并不會理所當然的改變強尼對她的態度。
當然也有例外的時候。
比如現在,強尼可是相當隨和可親,他呲著大白牙,笑的那叫一個冬日暖陽。
邱謹言實在看不下去了,他從沙發上站起來,到了強尼身邊,主動的說:“如果你有事,可以先去忙,我還要在墨爾本呆一星期,聚餐的事也不一定非要在今天。”
“可以嗎?”實誠的老外不通中國人的人情世故,聽邱謹言這么說,眼睛立即亮了。
“沒什么不可以的。”邱謹言拍了拍強尼的肩膀,眼神從白梨那邊一閃而過。
白梨微笑以對,她如今面對邱謹言也蠻尷尬的,那種感覺怎么說呢,她平時生活正常,日子過的按部就班,少少幾次意外狀況,偏偏都能趕上他在場。也就是說,這男人把她最近兩年的狼狽看了個清清楚楚,以至于她只要一見他,腦子會立即像是過走馬燈似得閃過每一個尷尬到摳腳指頭的畫面。有這種前提在,她能愿意跟他碰面才怪。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強尼搓著蒲扇一樣的大手,雀躍興奮的像個孩子。
“我去聯系一下k先生的助理更改預約。”白梨才要離開,忽的發現走不動,因為強尼不知什么時候又揪緊了她的衣服。
她用眼神詢問,他是什么意思。
強尼回:“我和k先生的助理很熟,讓我去聯系。”
在白梨滿是不可思議的目光注視之下,強尼喜滋滋的走了。
邱謹言與白梨打招呼,白梨不自然的笑了笑,他還想寒暄,她卻并不是很熱絡的模樣。
白梨還以為自己的冷淡會讓邱謹言適可而止,至少不會再貼過來,仿佛彼此是熟人一般。
邱謹言的確沒有再說話,只是用那種篤定的眼神注視著她,似笑非笑,仿佛看穿了她心里隱藏著的很多微妙活動。
白梨的臉頰,逐漸熱烈燒燙。她不敢相信,自己在某一天竟然會被個比自己年輕的男人,憑著簡單的意念攻擊,便窘到連話都講不出來的地步。
最后她也只能安慰自己,并不是她的內核不夠穩,主要原因是邱謹言那張臉長的太好了,五官深邃,輪廓分明,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眼尾上挑,是狹長的狐貍眼,當他微微瞇著,便有種說不出的壞壞的味道,肆無忌憚的發動著無聲的攻擊。
任何一個女人,在面對著如此興張力十足的男人時,身體都會不受控的給出正確的回應,那是一種生物本能層次的正常反應。她是個身心健康的女人,被他盯著時會害羞,那是再正常不過了。
白梨給自己找到了理由,她便覺的一切極其自然。
挺胸抬頭,她頂著粉紅的小臉,笑瞇瞇的主動出擊:“你為什么盯著我看?”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盯著你?”邱謹言一字一字,拖長了聲音。
“這房間里只有你和我在,我不看著你,難道要去看桌椅板凳?你不覺得這樣子太沒禮貌了嗎?”白梨同樣是不慌不忙的慢慢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