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姑姑和沈惟都不在意時暮哥哥,時暮哥哥是被仇家綁架,扔過去的。”
言珠兒說,“其實當時很快就找到了,但是姑姑說……”
說到這里,言珠兒也皺了眉,似乎是對言子嫻十分不滿。
“姑姑說,剛好鍛煉一下時暮哥哥,就沒讓人去接。”
聽到這話,林安玥震驚,“什么?”
“對,就是這么隨意的就決定了,時暮哥哥的五年。”
“剛接回來的時候,時暮哥哥渾身都是傷,眼里有些狼的狠厲,對誰都隨時保持殺意。”
林安玥沉默,是啊,怎么能不保持殺意?
木周國的游牧族,也稱野人族,完全不受禮法約束,是真正的強者生存,弱者去死。
難怪,言時暮對言子嫻沒有半點感情。
“但是短短兩個月之內,時暮哥哥就調整過來了,然后姑姑才將時暮哥哥接回公主府。”
“才?那他之前住哪兒?”林安玥問。
言珠兒,“和駙馬,還有姑姑的面首們都住在別院,那個別院……”
“可以算是另一個程度上游牧族,里面都是想要爭得姑姑寵愛的人,互相陷害,互相暗殺,姑姑都是不管的,哪怕時暮哥哥是姑姑唯一的兒子,也沒有。”
“直到時暮哥哥制服了別院里的每一個人,被父皇看重,才開始有了正常的生活。”
林安玥沉默。
“所以,我想嫁給時暮哥哥,想對哥哥好一點,再好一點。”
林安玥看過去,“他受委屈,和你有什么關系?”
“時暮哥哥剛回來的時候,被姑姑帶著去見父皇,那天我把御書房的花瓶打碎了,時暮哥哥替我頂了罪,被姑姑打了。”
“……”
“他知道是替你頂罪嗎?”
“知道的,因為那時候只有我可以自由出入御書房,沒有別人了。”
林安玥沉默。
“怎么可能?時暮哥哥竟然輸了?”
聽到言珠兒尖銳的聲音,林安玥才回過神來,原來兩人的比賽已經結束了嗎?
葉驚宸定然會贏,她從一開始就知道。
畢竟說到馬背上長大的人,葉驚宸才是,騎馬打仗數十年,從未懈怠過,言時暮怎么會是對手?
但明明贏了,可葉驚宸從林安玥身邊過去的時候,瞥了她一眼,明顯是生氣。
生氣?神經病?
“姐姐。”言時暮也走過來,臉上有些失落,“我輸了。”
林安玥笑,“本就切磋,輸了就輸了,我們一樣去慶祝一下。”
這話說的言時暮立刻就笑了,有些得意的看了一眼葉驚宸,再看向林安玥乖巧的點頭。
“好,多謝姐姐。”
林安玥點頭,也許是因為剛才言珠兒的話,她對言時暮和善了一些。
就當是可憐那個小時候,被人拋棄的小時暮了。
原本是打算好好慶祝的,但是到了臨江臺,言時暮沒能停留很久,就被叫走了。
最后飯也沒吃完,便讓侍衛先送林安玥和言珠兒回府了。
林安玥覺得不太對,明明白日里言時暮說,事情都已經暫時處理好,怎么還會這么著急?
果然,林安玥推開門就看到了葉驚宸。
不得不承認,那一刻,林安玥是有些開心的。
“你怎么又來了?”
葉驚宸,“慶祝完了?東西還和胃口嗎?”
林安玥的心里咯噔一聲,神色有些緊張的看向葉驚宸。</p>